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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莨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宓妍一眼。这丫头是白晚吟带来的,想必和白晚吟关系不一般。
“好得差不多了。这一点小事你也别往心里去了,别天天来回两头折腾。知道没?而且我自己也是一位大夫,也清楚我的伤势怎么样。你还信不过我的医术吗?”菡莨哪里看不出她心里那点小九九。
只怕自己伤势稍重一些的话,这孩子就要成日往银雪阁这边跑了。
看来她在王府上遇到了一些不太想面对的事情。
白晚吟挽过她的手臂,嗔道:“知道了。不会给您乱添麻烦的,你放心吧!”
菡莨走进房里,给白晚吟拿来一个锦盒,她悄悄附在白晚吟耳边说道:“这是可以助孕的药,服用此药对身体伤害不是很大,你可以在每日吃过饭后都服用。”
白晚吟红了耳根,把锦盒推了回去,“姑姑,你怎么给我这个药啊?”
“现在用不上,以后也能用得上的。”菡莨把她耳边垂下的一缕发丝撩往耳后,目光中尽是柔情,“你现在到底不比在青州了。在青州有容景的身份和疼爱护着你,没有人敢对你不敬,不把你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你在京城,就算容景对你的宠爱不变,可也免不了其他人背地里的嚼舌根。反正这件事情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外人不好干涉。我作为你姑姑,也就做到这个份上了。”她希望白晚吟能明白她的一番苦心。
内心里有一股暖流浮过,白晚吟到底没有再推辞,将锦盒收下了。
待在银雪阁好一会儿了,白晚吟才和菡莨才云三二人告别。“前辈,记得好好照顾我姑姑哦。”白晚吟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这孩子,愈发没个正经。”菡莨看见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手上还拿着针线,正准备给白晚吟绣新的手帕。
“那姑姑,前辈我先走了!”白晚吟和他们真正告别道。
马车又沿原路返回,沿途之景已可见花红柳绿、燕子低回。
白晚吟把那兰花帕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帕子不是她亲自绣的,是菡莨绣的。“你不曾有什么问题问我?”白晚吟率先开口打破了这车厢内的沉闷气氛。
“要问什么?”宓妍不明所以。
白晚吟把手帕放在怀里收好,“你应该也知道,刚才那个不是我亲姑姑。我是林家之后,可林家早就亡了。之前虽还有白家嫡女这个身份,但是白家已经没落了。也可以说现在的我没有强大的母族势力,没有尊贵的身份。”
宓妍还是不太明白她这番话究竟是何意,眼神里带了探寻的目光。
“我的出身不如你,你要是想嫁给容景……他也真的对你有意的话,我不会不同意的。但是我要这正妃之位。”她还记得昨日容景见到宓妍第一眼的那个惊讶的神情。
容景习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见到一个人能露出如此惊讶的神情,那也说明这个人在他心里有挺重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