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一脸无辜,指了指自己,他说了什么怎么就成了满脑子的龌龊念头了?
容景把窗户打开,月色正好,筛在树影上浅浅谈谈的。
床上的白晚吟睡得正香甜,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
容景脱去外袍,上床拥着白晚吟而眠。
天光微明。银杏叩了叩门,敲门却没有人回应,猜想白晚吟应该还在睡觉,便想先把这一壶泡好的热茶先放进去。
她刚推开门,白晚吟也揉着额头慢慢坐了起来。她的发髻有些松乱,昨天晚上竟然是没有拆解发髻便睡下了。
银杏走过去,把热茶放在桌面上,走到她床边将白晚吟头上的发饰一一拿下,心里的谜团更大,容景一向是个细心的人,也应该知道女子绾着发髻、佩戴着金银首饰入睡有损发质,可是为什么却没有帮白晚吟拆解头发呢?
看着银杏手上从她头上拔下的头饰渐渐多了起来,白晚吟这才揉揉自己的头发,笑道:“怪不得觉得脑袋有些疼痛呢,原来是没有解发髻就睡下了?”
银杏微不可闻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声,把那些珠钗首饰都重新放回梳妆台上。
“那小姐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银杏给她端了一杯热茶。
白晚吟扶着额头,口吻有些不确定:“我好像喝多了?”昨天的酒是真的过烈,她才喝了三杯就意识不清了。
“那您还记得是谁送您回来的吗?”银杏继续问道。
白晚吟的语气更加不确定起来:“神仙姐姐?不对,这神仙姐姐是谁啊?”她好像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听银杏刚才所说的话倒像是话里有话的,难不成昨晚她醉酒后发酒疯了还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是王爷送您回来的。”银杏把手中的茶杯递给她,水温已经刚好可以入口了。
白晚吟接过来饮了一小口,感觉自己的脑袋没有那么疼了,“那他一大早是去上朝了?”
银杏点了点头,“王爷昨晚是在您这里歇下的吗?”红叶昨天晚上说觉得王爷王妃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这句话银杏往心里去了。
白晚吟摇了摇头,目光清明而无辜,“我不记得了。”她摸了摸另外一个枕头,上面没有残余有温度,冷冰冰的。
“王妃,外面有人说要见你呢!”红叶走了进来,看见银杏也在,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有些奇怪。是她多心了么?
“什么人?”白晚吟把目光转向了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好像是凌国来的那位公主。”红叶回道,“她说是来还王妃东西的。可是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啊?我们怎么都不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