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景道,“那边备有马匹。”他往李策方向指了指。
容介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笑意。而才云三打算前去银雪阁,不和容景同路。
白晚吟看着李策,觉得有些陌面生,悄悄抓住了容景的衣袖,问道:“那个是你新招的家仆吗?”
容景挽着她的手带她走过去,“不是。他是大臣,也算我可以信任的朋友范畴内。”
白晚吟点了点头,刚好他们也走到了李策的对面,白晚吟大方地同他打了招呼。
李策有些不知所措,让人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牵出来,请王爷王妃上车。
看着白晚吟和容景上了马车后,李策这才抖了抖自己的肩膀,让自己全身都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京城里都传闻王妃善妒小气呢,看起来不像啊。”
容景因为至今为止只娶了一妃,京城里便有传闻说白晚吟是个母老虎,性格一言难尽,所以容景才会如此惧妻,至今连个侧妃都没有纳。
红叶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儿,反驳道:“你说什么呢?我们王妃什么时候善妒了?”
在后面议论他人这一点是容景最忌讳的,而且自己所议论之人此刻正坐在马车里呢,要是被听到了自己的面子又要往哪里搁?
李策手慌脚乱地连忙把她的嘴给捂住,“嘘!小声点。”
红叶看他离自己自己那么近,一脸的神色慌张,以为他要轻薄自己,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看着他那黑色鞋面上留下的明显的脚印,她这才高兴地笑了起来。
李策抱着自己被踩的右脚,左蹦右跳的,眉头深深拧着,痛死他了。他不就捂了一下她的嘴吗?至于这么狠地对自己吗?
看着红叶把包袱利落地拿到马车上放好的背影,李策暗暗生着闷气。
容景掀开帘子,问他:“没什么事情就先回府吧。”
“哦哦。”李策连忙放下自己抱住脚的双手,梗着脖子应道。
他做车夫,要赶路。回府的路上他心想:外头传闻可能也不尽数都是假的。就连白晚吟的一个奴婢都敢这么对自己,看来这白晚吟的性格可能真的一言难尽啊。
为了保住小命,他觉得从今往后自己要是在王府上见到她,一定要绕远路走。退避三舍。
两人都风尘仆仆的,回到府上先是去洗漱了一番,至于饭食都没有打算在府上用,毕竟等下宫里还有个庆功宴等着他们。
容景差人来问她那庆功宴她想不想去,若不想的话便让她好好待在家里先休息。
红叶忍不住捂嘴笑道:“王爷对王妃真好呢。”
白晚吟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有心打趣她:“红叶,你过了及笄之年了吧?”
红叶一听就知道她这话里有话,连忙把她手上的毛巾抢了过来,自己主动帮她擦头发,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王妃,我也就随口那么一说。你可不能当真了,又要说什么帮我寻个夫家之类的话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