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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奴婢。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这些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数?凌国公主过来和亲,嫁不嫁的出去那难道是你能说的话?到时候被别人听到又该说本宫执掌后宫不严了。”淑妃愈发觉得恼怒起来。
小桃看见她脸上隐隐有怒气,心里知晓她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跪了下来,求饶道:“娘娘,奴婢知错了。”
“自己去领罚吧。十大板子。”淑妃面无表情地说道。
算算脚程,应该还有一日便能到京城了。船只顺风而行,倒是比来时快了不少。
这次平定敌军一事前前后后花费了半年的时间才得以平反,夏军损失惨重,且敌军的首领活擒住了却没有一个能带回京城。估计到时皇上对此事并不会有一个很好的态度,可能还会连累到他人。
容介摆了一张小桌子靠在自己房间的窗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桌上摆了酒,他一人独酌,倒也觉得如果时光停止在这一刻也挺好的。
远离了京城,就远离了那些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
容景背着手走了过来,坐在容介对面,把桌上另外一个倒放的酒杯翻过来,拿过酒壶给自己满上酒,语气里略有些抱怨:“怎么喝酒都不叫上我?想一个人独吞这美酒?”
容介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和他碰杯:“哪里是什么美酒?你喝得下就行……对了,昨日你没有受伤吧?”
那巨蟒的身形他大概估量了一下,觉得以自己这身功夫对付那巨蟒可赢的把握也不超过四成。容景比他武功高强了一些,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而昨晚送容景回来的人正是才云三,才云三告诉他们容景已经回来让他们不要担心后他便问才云三容景可否有受伤、伤势重不重问题,可才云三只顾得喝酒去了。
今天早上自己缠了他好一会儿才云三也只是说了“我睡觉呢,再吵把你丢海里!”这么一句。
容景笑了笑,“放心,没有受伤。你不必担忧我。”
“那昨天那个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清风也是她杀的么?”容景看得出来,那人功夫很好,尤其是轻功。但是身上不常配剑、刀、匕首这些器具,那很可能是擅长使用暗器的杀手。
容景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对视过一眼……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那双眼睛。
“我正派人去查,到时看看线索再说吧。”容景继续说道。
午后的阳光浅浅地洒在海面上,给平静蔚蓝的海面上铺上了一层锦缎。
“凌国再次派遣了公主来与我国和亲的事情你可知道?”容介给自己满上一杯酒,云淡风轻地说道。
这件事情容景只听成贤稍微提过一句,但是没有太往心里去。现在容介提起来,也不知道是有何用意。
“你和嫂子倒现在还没有一个孩子……端王三个月前就抱了一个小公主。只怕这次箭会正中靶心了。”容介把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下,这船上的酒到底比不上京城里的美酒,酒味太淡了。
“我暂时还没有纳侧妃的打算。”容景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