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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吟扶着额头,感觉头有些晕晕的,桌子上放有茶壶,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她揉了揉脑袋,回想着自己在睡前究竟干了什么事情。她今晚没有喝酒,头绝对不会那么疼的。
好像最后是容景把她背回来的,背她回来的路上他还给自己唱了歌,白晚吟又抿了一小口茶,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银杏捧了铜盆过来,看见白晚吟已经醒过来了,把铜盆放在桌子上,把手帕浸了热水,给白晚吟擦脸。
“小姐有什么事情啊?笑得那么开心?”银杏看着她那傻乎乎的笑容,问道。
白晚吟自己拿过手帕擦起脸来,热水敷面的感觉很舒服,她感觉自己头脑清醒了许多。
“没什么事情。倒是你,怎么那么晚了还没有歇下?在这里睡得不好?还是红叶打呼吵到你了?”白晚吟把自己能想到的可能性一一列举了出来。
银杏把她敷在脸上的手帕拿掉,重新用热水泡过一回,再给她重新敷上去,“是王爷吩咐的。他说你醒来后头可能会有些难受,让我今晚在外面候着,等你醒来就让你用热水擦擦脸,这样会好些。”
“看到王爷和王妃的感情那么好,银杏也知足了。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总怕那个王婆子随随便便就把王妃的终身大事给决定了,嫁给王爷后也怕他会对王妃不好……还好还好。不过王妃你们真的没有打算要个孩子的打算吗?听说端王的王妃都诞育了一位小公主呢。”
银杏把手帕拿走,冬天夜间气温低,热水也凉得快,白晚吟看着已经不冒热气的温水,挥了挥手道:“把水拿下去倒掉吧,我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还有刚才那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吧。孩子的事情,我们心里都有分寸的。”
银杏看着她的脸色,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对,王妃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人,该做什么如何做她心里自然有数,还轮不到自己一个下人如此操心。
她依言把铜盆端下去了,打开门的那一瞬外面又是银装素裹的世界了。松树上甚至倒挂着冰晶,空中缓缓有细小的雪花飘下。
门只开了一角,风却像刀子般呼呼地要往房间里刺去,风雪灌进来,带了冬天特有的寒冷之感。
银杏怕白晚吟着凉,连忙把门给关实了。
白晚吟捂了捂脸,这才感觉到自己手脚一片冰冷,连忙上床将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好。
其实有件事情她不好意思和银杏说,她和容景自新婚以来到现在才同房过四次,其他时候偶尔容景也会和她同住一间房,但是只是拥她而眠罢了。
她也不知道容景对于此事心里是怎么打算的,而且她一个女子也不好将这件事情问出口。
把被子蜷得更紧了些,白晚吟坐着,双手拥着膝盖,把大半张脸埋了起来,长发披散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却是有些委屈。
问这件事情她心里究竟如何想的,白晚吟只觉得容景可能还没有太想要孩子吧,不和她同房也可能只是为了避孕,也为了不让她吃那么药物。
不知为何,从她心底油然而生出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来。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清晰的扣门声慢慢响了起来。一个背影映射在窗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