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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宴景桓的嘴角稍微凝固了一下,“外面风大,我先回去了。”
容景及时补刀:“慢走不送。”说完白晚吟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她他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怎么?你觉得心疼他啊?旧情未断?”容景看着白晚吟走到一边的石凳上坐下,头顶上的柳树叶子正在沙沙作响。
白晚吟摇了摇头,“现在回想起来以前那段岁月好像很荒唐。前世的我刚从乡下回来,在京城里不认识什么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朋友。家人排挤我,白家除了银杏红叶没有人愿意与我亲近了。”
“有一日去赴宴在宴会上看到了他,感觉他不笑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笑起来却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很温暖,能给人力量。白晚秋把我推出去打马球,我说我不会,大家都在取笑我,可是只有他没有,他还出面替我解了围。”
白晚吟笑了一下,看到容景已经坐在她的身边,身体愈发僵硬,便主动去牵他的手。“后来很多时候我都感觉自己要活不下去了,是因为想到他才有动力继续在白家待下去。后来在宫里的日子也实在难熬,我就在一天天数着出宫的日子,直到听到了他大婚的消息。”
那个男人,曾经也是她的唯一依靠,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转身便成了自己的妹夫。
花烛下,他穿着喜服容颜愈发俊俏,可自己却莫名感觉到心寒。好像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对宴景桓的心思就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容景安静地听她说完这些,眼角一挑,“所以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为了证明你以前有多喜欢他?不过说起来你看人的眼光真的不怎么好,那时在京城里世家大家里的子弟不是挺多的么,更何况还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你怎么就不舍得把目光放长远一些?”
白晚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伸手出来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在说些什么?难不成你吃醋啦?和你说这些是为了证明以前自己确实缺点心眼,这辈子要赶紧和过去告个别,不要和这种人继续纠缠。再说前世的我真的没有关于你的记忆。好奇怪啊。”
她前世也活了将近三十年,真的没有与容景有过交集的记忆片段。可是容景却好像早认识她了一般。
容景似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没有就没有了吧。反正这一辈子你就别想离开我了。”
白晚吟咧开嘴角露出一个颇为傻气的笑容,一个胖嘟嘟的瓷娃娃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元宵节那日答应送给你的礼物。这些天有些忙,做的时间也长了些。”容景站起来,把手中的泥人递给她,语气中似乎还有些忐忑。
白晚吟双手接过,也慢慢站了起来。手上的胖娃娃眼是眼,鼻是鼻的,细看之下真的和真人有几分相似。
她摩挲了一下,能感觉到娃娃的光滑,“不是说要送我泥人的吗?怎么自己去烧了一个娃娃?”
容景略有些不自在,“我好歹也是一个王爷,送泥人太寒酸了。”之前还想过要送她更好的礼物的,可是他的姑娘犯倔,就只要了这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