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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铁定了主意不会今生不会再踏入京城一步的。而且他已经离开京城那么多年了,想帮容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容景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若君本能以一力为这社稷添砖加瓦,现却旁观任由大树从底里腐烂,将来这国家真的岌岌可危、世道难稳的时候君可会觉得后悔?”
徐义辅一怔,看他远去的背影这才蓦然想起自己连礼都未向他行。
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幅场景,那是幼年时,父亲教他习字。
他写自己的名字总是写得歪歪扭扭的,他又难免心急,最后还是父亲抓起他的手一笔一划写他的姓名。
“义是这个义,爹爹希望你长大以后能做个有道义的人,这义啊,可是人立身的根本呢。辅呢,便是希望你能辅佐明君,上不愧疚君主,下不愧对黎民百姓……”
他也跟着父亲一字一句地念:“义是人立身的根本……上不愧对君主,下不负黎民百姓……”
他怔怔想着以前的事情,连徐毅什么时候到他身边他都不知道。
徐毅第三次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悠,终于让徐义辅回过神来。“你来干什么?”徐义辅故作严厉地说道。
“来练武场练武啊,倒是舅舅您怎么了?刚才叫了您好几声您好像都没有听到一样……”
徐义辅教训他道:“既然要练武就去好好练武,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这次也是,要是你技艺精点,平时少偷懒些,王爷他们能受那么重的伤吗?”
他这一顿骂骂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但徐毅已经被他骂习惯了,甚至有时候一天听不到舅舅骂自己他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会儿他摸着后脑勺,样子还有些憨憨地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徐义辅在后面说道:“毅儿,若是舅舅带你去京城,你愿意去吗?”
当晚,容景去了牢狱。他想找些蛛丝马迹。
让他觉得很是奇怪的一点便是仵作还没有来得及好好验验清风的尸体,尸体就被李漾的人带去焚烧了,现在连骨灰都被扬江了,说是不吉利。
容介性格如此温和的一个人,在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三步两步便走到了李漾的面前痛骂他:“仵作还没有来得及验尸体你就焚尸毁迹了,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再说清风是何人你应该知道得一清二楚,皇上要亲自审问她的,可你却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现在还自作主张地焚烧了她的尸骨!你真是狗胆包天!”
据说当时李漾差点吓尿了,他从不知道原来太子发起怒来简直像个地狱修罗一般。
容景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异常生气,他甚至觉得自己当初拦住徐毅不让他杀了李漾简直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的轻功很好,而且牢狱里没有关押什么重要的犯人,所以狱卒都有些漫不经心,摆了一小桌,一行人围在一块吃香的喝辣的,酒像白开水般哗啦啦地倒在各人的碗里,又被喝得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