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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介笑了一下:“你要是知道她在京城的事迹恐怕你想要强烈拜把子的人就该换一个人。反正让我感受颇深的事情便是嫂子被软禁在清风观一事。她能置自己的生死于外,而全心全意为四哥着想。这一点真的令我钦佩。”若是换了他,说不定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爱人做到如此地步。
更何况,还有俗话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不是吗?
徐毅点了点头,看见有卖荷花灯的摊贩,觉得好玩也买了两个,把其中一个递给了容介。
容介随人群一起走到河边,把荷花灯里的小蜡烛给点了起来,而后便让荷花灯顺着水流飘下了。他和常人不同的是他不会许愿。
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他没有什么可奢求的了。只是放个花灯随个景,希望能给那故人带一些念想。
徐毅觉得他此举甚是奇怪,“太……你不许愿的吗?”
“没有什么愿望。”容介抿唇而笑,也不看那花灯飘到何处,竟是站起来走了。
而才云三跟在菡莨身后,想和她说话又不敢,一直跟在她身后心又不甘,最后还是厚着脸皮上前了,“小师妹,那五锦蛇你用了没有?伤口好些了?每天晚上不会发疼吧?”
菡莨板着脸,权当他这个人不存在。只是当她挑耳环的时候才云三一个劲地在旁边叨叨着,当她买个烧饼的时候他要抢着帮自己付钱,鞍前马后仿佛下一刻就算为她去死般也愿意。
菡莨顿住脚步,“你究竟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陪你一起走走也好啊。”才云三干笑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这么做目的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讨好我,为什么要帮我去抓五锦蛇?你不是说你喜欢无拘无束的日子吗?娶妻生子对你来说是束缚,是困笼。那现在呢?我已经决定放下过往了,你又何必演这一出戏?”
她就算今生不嫁,至死守着银雪阁,也不想看才云三因为可怜自己而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来。
她也和白晚吟说过了,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也分不清自己对才云三的情意究竟是执念还是因为真的喜欢,但她已经决定放下了,他又何必这么阴魂不散呢?
她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又一个十年了。
才云三不安地揪着衣角,“我没有那个意思。小师妹,你嫁给我吧!”他鼓起勇气说道。
漫天烟火升上天空,把大片的夜空划亮,如此绚丽。
菡莨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