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第一次入狱的时候,我们便已经签订了决裂协议,你的所有行为都不会上升到我们家族,而你我也不会再以父女相称。”
男人的表情很是严肃,又有些不忍。
“上一次你问我家族荣誉有没有那么重要,可以让我面无表情的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当时我也在哽咽,但现在你我看来都已经放下,我就可以放心地说出来了。”
诺科夫·罗曼蒂的眉头略微一颤,不知是因为那一句话。
“对于你,我从小就没有少过疼爱,而我们家族对于女孩的教育也放松很多。但我从小就被贯彻了责任与荣誉,在我眼里,这两样东西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仅次于,我的家人。
所以你更应该知道,我不会容忍我的家人去践踏我喜爱的我尊敬的东西,而你,足足践踏了五年,并且将其抛之脑后。
如果不是我暗中说了几句好话,你以为现在你还能坐在这里?
多说无益,开价吧,我有的是钱。”
男人直视着女人的眸子,眼里没有携带任何的感情,只是冷漠,与陌生。
诺科夫·罗曼蒂深呼吸了一次,眨了眨眼睛,站起身来,一句话也没有说,踹开房门,朝着外面走去。
男人疑惑起身,一位士兵却挡住了他的道路。
“大人,刚才的电话您没有接,所以我帮您接听了。
驱逐舰我们已经开了过来,相信下一次进攻的时候就可以派上用场!”士兵有些激动,显然这暗无天日的战争已经折磨了他们很久。
男人似懂非懂,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房门闭上。
……
“所以,索科斯·兰博是世界有名毒枭赫鲁托斯基的徒弟,诺科夫·罗曼蒂是五星上将的女儿,还是罗曼蒂家族的人。
看来在座各位都来历不凡,小子,你父亲不会是个公爵吧?”
威尔斯·加仑满是不可思议,朝着罗北问道。
后者抬了抬眉头,没有理会他的话语。
“给,你们的七杯啤酒,不过你们就三个人,有必要占用我七个杯子吗?”有些肥胖的老板看着三位熟客,有些无奈。
三人对视一眼。
“看来今天就我们三个人喽,来,干一杯。”威尔斯将杯子举起来。
叮。
三人碰杯,将杯中苦涩的啤酒一饮而尽。
威尔斯有些不满意地接起电话:“我知道你现在很为难,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回去肯定会踢你的屁股。”
罗北和斯宾塞有说有笑,看着脸色渐变的威尔斯。
“怎么了?”斯宾塞率先感觉不对。
“我想的果然没错,汉森·贝尔那小子劫狱逃走了。”
威尔斯将钱拍在桌子上,三人朝着监狱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