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白犹如小孩一般,对于掌握不住的事物只能向着最亲密的父母索求,慕小言就是那个她用尽了全力去想要拥有的人。
也不在乎自己究竟平常是什么模样,只要能够让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
他喑哑着嗓音,无望的抓紧苏夫人的衣衫,好像想从她的口里面得到一丝丝的承诺,哪怕是这一刻哄骗他的也可以,他也不在意。
“你别激动,亦白,你别激动。”
一向冷静得不成模样的人儿在这一刻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做,苏夫人抓住了苏亦白颤抖的掌心,却只有竭力的去让他冷静下来。
自从涉及到慕小言的方面,她已经看过太多苏亦白从前不曾有的过的模样,往往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真是他的劫难。
医生说慕小言的腿部受了伤,以后是决然不能够快速的跑步的,而苏亦白听到了之后,先是愣了一番,再然后便是无尽的狂笑。
把每个人都给惊到了,直到他眼里都笑出了眼泪,知情的人才知道了什么最可悲。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
他只是这样说,依旧让苏夫人感到胆战心惊,苏亦白脸上红色的巴掌印依旧十分的明显,但是他也不在意。
“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让小言离开,我觉得对你还是她,都好。”
苏夫人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说出了自己心里面所想的话语,她不介意苏亦白如何的反驳,但是真的到了那么样的地步,她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至少,不能够让他们双方毁了自己,不是吗?
“不可以!”
苏亦白大吼大叫着,眼里面倔强的闪烁着光芒,忽而将拥抱着苏夫人的手撒开。
连忙退了好几步,转过身就往慕小言在的地方跑过去。
苏夫人眼神晦涩的盯着苏亦白远去的背影,只感到一阵阵的悲哀。
而苏亦白此刻的想法就只有赶紧去到慕小言的病房里面,他的怀里带着一个药瓶,在光的折射下发着不同寻常的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