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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予安送我回了家,刚进家门,我就把他往外推,“我会按时给你交房租的,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直接抓我推他的手,“你别这样,我喜欢你。”
“我不要你的喜欢。”我挣脱他的手,“我也不配你的喜欢。”
我把手拿了回来,也就不能去挡着他进来了。
他关上了门,“我太心急了,若非,你相信我,相信你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会看到阳光,你会感受到温暖,你会跟所有人一样愉快又舒适地活在太阳底下。”
“你不用哄我了,我怕我要信了。”
他双手板过我的肩膀,让我瞧着他,“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骗人哄人吗?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是吗?”我不信,“你的手机里,什么都有,可是,怎么没有你的未婚妻呢?也是,你愿意给我看的,自然都会给我看,你不愿意给我看的,我又上哪里去看呢?我的天地就这么大……”
“什么未婚妻?”他有点急了。
“你定过亲,不是吗?”
“这是谁告诉你的?”
“你瞧,你若是不把我带出门,我自然是不会知道的。”我鄙视他,“傅先生,凭你的样貌才华,你骗什么人骗不到,何必来骗我这个病人?让我雪上加霜呢?”
“若非,这事儿都是我爸妈安排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姓甚名谁、高矮胖瘦,何况只是那样说了说,也没有正式订婚,这算什么定亲?你若不问我,我都忘记这事儿了。”
听他解释这么多,我心里倒是舒服了些。
他轻轻地在我耳边问:“若非,你突然这样,是因为这件事情吗?你是听谁说的?”
“如果不是公开的,谁又知道你们家的这些事情呢?”
“可这件事情并不存在,就好像小时候,父母见了哪个女孩子乖巧聪明,就说要定娃娃亲一样,是个玩笑,不是真的,再则我父母也是开明的人,我若不愿意,他们也不会强迫我的。”
我这才心安下来,我口吻有所缓解地说:“你妈妈倒不像个妈妈。”
“怎么不像?”
“他看上去太年轻了,说是你的姐姐也可以。”
傅予安见我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心中也高兴,笑说:“她都五十多岁了。”
“可看上去像是三十岁的人。”我夸赞道,“保养得可真是好。”
“这些话若是让她听见,一定会很高兴。”他扶着我坐到了沙发上,“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小妹,听说她被吓到了,也摔倒了。”
小妹这段时间跟我相处,我感觉挺开心的。
可我并不关心她,即便她是被我吓成这样的。
我就是这么冷漠又自私,而且无情。
“那你赶紧去吧。”我幽怨地说,“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会感觉很累的,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又来了?”傅予安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若非,你不要怀疑我的心,我若不是真心的,我不必这样对你,你相信自己值得让我倾心,相信我愿意陪你承担你所有的一切,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疼爱你,并且,矢志不渝。”
“我不配。”我的心缩成了一段,头也不敢抬起来了,我浑身好似都在发抖。
我催促道:“你快去看小妹吧,她一定吓坏了,还有那些小朋友们,我一定给你惹了天大的麻烦。”
“我会处理好的。”傅予安嘱咐说,“你好好的,我等会儿就回来。”
夜里,他果然回来了。
我没有给他开门,也没有接他的电话,可他还是进来了,他大概是配了钥匙。
他见我好好地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笑了笑,“我会担心你晕倒在家里的。”
“你好可怕,你怎么可以偷偷配我家的钥匙?”我怪罪道,“你突然进来,会吓坏我的。”
“你忘记了,这是我的房子。”
“你说得对。”我立刻起身进房说,“我这就去给你拿房租。”
“你不要这样了。”他抓住我的手,我回头瞧着他说:“你看,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累吧,我是这样的无理取闹,整日里神经兮兮的,像个怨妇。”
他不再接我的话题,而是说:“我夜里没有吃饭,我好饿。”
“那我去给你做饭。”
如往常一样,我在厨房做饭,他倚在玻璃门旁与我说话。
他打趣说:“你看,你有事情做的时候,多么平静又可爱。”
我倒也是也如他所愿,不再生气了。
“你不要打趣我,我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