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听我的。
我没有洗澡,只是用毛巾擦了擦,然后换上了干衣服。
我敲响了浴室的门道:“江先生,你把湿衣服给我,我帮你熨干。”
说来傅予安都没有用过我的浴室。
但是,我也顾不上什么了。
他开了一点门缝将衣服递给了我,然后说:“你给我找件我二哥穿的衣服吧。”
我嗫嚅地说:“你、你二哥没有衣服在我这里。”
他诧异,“你不是在与我二哥谈朋友吗?”
“你、你不要乱说。”我紧张又羞涩道,“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哦,对不起,秦小姐,那我不该进来的,你把衣服给我,我就这么穿着走。”
衣服已经他拧了一下,不再有水,可是依旧是湿的,这怎么能穿呢?
“这怎么行?你等一等,很快的。”
我急忙去熨,但是,熨衣服还是需要时间的。
不过,幸好夏天的衣服薄,大概十分钟,衣服就差不多干了。
我急忙给他送了过去,“江先生,衣服好了。”
他穿好衣服出来,我递给他毛巾说:“擦擦头发。”
他见我头发也还湿着,便没有接毛巾,“你不要顾着我,赶紧去吹头发,我先走了。”
“你等等,我去给你找一把伞。”我忙着去门口的鞋柜上方找雨伞,“不然,这衣服我就白白熨干了。”
“你跟我二哥认识多长时间了?”他趁着这个空档问我。
“额,我们五月份认识的。”
“哦,那才两个月,我听他时常提起你,又帮你做这个做那个,我以为你们在谈朋友。”
“没有的。”我说,“傅先生是个好人,他见我有抑郁症,才会这么费心帮我的。”
我找到了一把伞,可是很久没有用,被一堆物品给压在了下面。
我惦着脚重重地扯了一下,伞是拿出来了,可是我的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往后推了两步。
他只当我要摔倒了,急忙扶住了我。
他的手托住了我的腰,他手上的热度透露那层薄薄的衣裳,直接传到我的腰上。
不过,也就那么一刹那,他就放开了。
我们彼此都有点尴尬,他忙着拿着伞走了。
但是,楼下车子依旧堵着,我也不知道他是先想办法回去,还是在车里等路通了再走?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给他打电话,问他是否回家了?
“我已经回家了,车子就放在那里,等雨停了,我会派人去开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那我也就放心了。
。
傅予安不放心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是否遇见了暴雨,是否会害怕之类的。
我把江晟柏送我回来的情景都与他讲了,包括我们被雨淋、我帮他熨衣服的事情。
唯独江晟柏扶了一下我的腰这件事情没有说。
“没事就好。”他嘱咐我吹干头发,早点休息,说:“如果明天雨还没有停,就不要去上班了。
我又问了他工作的进展,以及他的回程日期。
“大概还需要一周。”
“哦,好。”
暴雨当天晚上就停止了。
次日,积水也全部排赶紧了,街道被雨水洗得干干净净,树枝上挂满了水珠子,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周一到周五,舞蹈室并没有太多的事情,主要是几个舞蹈老师讨论编舞与教法。
小妹不是专业的舞者,不过也略有一些舞蹈功底。
她偶尔闲来无事会让我教她一些动作。
她活泼可爱,嘴里总是离不开说他的三个哥哥,说他们都很宠爱她,而且目前都很有成就。
大哥楚煦之,三十岁出头的年龄已经是都城晨霓集团的董事长并兼任总裁。
二哥傅予安是江城颇有名气的侧写师。
三哥江晟柏是江城江氏集团的继承人,目前在江氏集团任职。
“那你父亲应该就是宋氏集团董事长赫赫有名的宋怀瑾先生吧?”
“嗯。”小妹问,“我二哥没有告诉你吗?”
他说过,他的家庭、他的一切都在手机里,我是知道这一切的。
只是,我们确实从未谈起过这件事情。
“你二哥怎么不去自家公司工作?”我好奇地问。
“因为这是二哥的梦想啊。”小妹提起傅予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其实,他要做侧写师,家里是没有人同意的,因为这个职业辛苦又危险,可是,二哥用自己的坚持与努力说服了所有人,人人都不看好他,因为他从小身体不好,然而,他却比谁都要做得好。”
“他真了不起。”我称赞道,内心对他的崇拜有多了一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