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死了江以琴。”
“江以琴是江以豪害死的,而且,你自己扪心自问,你对付他,真的是为了江以琴吗?你现在这样会走歪路的,江氏集团的财富已经让你站在一个高度上,你完全没有必要继续拔高自己。”
明杰问:“我为什么不能拔高自己?我不想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我也需要属于我自己的成就。”
“你需要自己的成就,你应该自己去努力,而不是去抢别人的。”
“这叫竞争不叫抢。”
“晨霓的业务跟江氏的业务没有一点重合的,你跟他有什么竞争?就算是竞争也是恶意竞争。”
明杰这回没有话说了,本来他看见宋佳霓那么为难,心中已经有些摇摆,眼下被宋佳霓这么一劝,他的态度也就没那么坚决了。
“你总是这样,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啊。”明杰问,“万一,我们这边退一步了,傅译晨进了一步,会怎么样?他对宋氏的设计院与施工队很感兴趣的。”
“这是我要做的事情,不需要你考虑。”
宋佳霓相信傅译晨会后退两步的,只是他怎么退,她就不知道了。
……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林先生特意拍了他与宋怀瑾共同的好友秦城大学的法院教授何南天来送回函。
宋怀瑾听说他来拜访,可是大吃一惊,他们年轻时是朋友,但是,后来他们去不同的领域发展,联系并不多,上一次见面还是大半年前,他去林家做客,林忠泽也一同邀请了何南天。
“怀瑾,恭喜恭喜啊。”何南天一看见宋怀瑾就抱拳说恭喜。
“啊?”宋怀瑾纳闷地问,“你来我家做客,我一万个欢迎,可是你对我道恭喜,是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吗?”
“哎,你们江城的规矩就是多,来之前林兄是特意嘱咐我,要按你们这边的规矩来,你现在的至亲是谁啊?”何南天故意卖着关子,“这事儿不能对你说,要由你的至亲来与我谈。”
“林兄让你来的?”
“哪还有谁?”
“到底什么事啊?”宋怀瑾一面引着他进客厅一面问。
“说了不能与你说。”何南天心中也有一些疑虑,看他的反应,好像真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不过,又想,一则可能这是江城的规矩,二则,可能是他要娶老朋友的女儿,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就相当于矮了所有人的一辈,害怕尴尬,所以才会这个反应。
“你是有一个弟弟与一个妹妹是吧?”何南天问,“是弟弟年龄大些还是妹妹年龄大些?”
“弟弟年龄大一些。”
“哦,那就请你弟弟出来吧?”
宋怀瑾依旧一头雾水,“我弟弟结婚后已经搬出去另住了。”
“那就把他叫回来。”
不等宋怀瑾叫,明杰与宋佳霓已经回来了,吴妈瞧见他们一同回来,很是热情地迎接上去,“明杰少爷、大小姐回来了。”
“这事儿跟我弟弟有关系?”宋怀瑾问。
何南天见明杰来了,便对宋怀瑾说:“怀瑾啊,我们认识多年,可这也是我第一次来你家拜访,你不去吩咐一下厨房,给我做点好吃的,我可是打算在你家吃个便饭的。”
“瞧你说的,莫非我还会让你饿着肚子走不成?”宋怀瑾一面起身一面说,“刚巧我收藏了几瓶好酒,到时候我们一醉方休。”
说着便出去吩咐了,总之,他也不愿意见宋佳霓,她来,一定不会说出什么让他高兴的话的。
然后等着宋怀瑾再回来,何南天已经把回函给了明杰了,不过他没告诉宋怀瑾。
随后大家一起吃了饭,宋怀瑾顾着与好友叙旧,也没有特意问何南天找明杰所为何事,毕竟,何南天要是愿意告诉他,就不会特意把他给支开。
而何南天只是想着估计是宋怀瑾突然矮了辈分怕他取笑,闭口不谈,他也就不刻意提起了。
只是吃完饭,他告辞离去的时候,宋怀瑾送他出门,他临了忍不住说了一句,“一周后,我可是在秦城林家等你们家的聘礼哦。”
听到这里宋怀瑾还是稀里糊涂的,只是凭着他的聪明睿智,联合何南天的言行举止,联合明杰与宋佳霓的不请自来,心中已经猜到了一点眉目。
只是何南天还未走,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欢欢喜喜地把何南天先送走。
等着他回来,不等他问,明杰已经把回函递给他了,打开一看,果然是林忠泽的笔记,上面写着林珊的生辰八字,另附一行小字:你我相识多年,我深信怀瑾品性,东床快婿是也,同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