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他开始砸门了。
看来是来不及了,随手将剪刀插进他的脖子里,替德鲁开了门,处死,是所有试验品的归宿,他该明白的。
当德鲁大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时候,我真想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兄,你真该放轻松,我是一个追求真理的学者,可不是一个变态杀人狂。
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我决定闭嘴,只是站在那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还没愚蠢到想着去改变一个糟老头子花了一辈子时间树立起来的世界观。再者,要说那么多话,想想就很累的啊。
后来,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德鲁走过来蹲下身子抱着我,细声细语地好一通安慰,可能在他看来,我呆愣愣地站在那,是被吓傻了?
我好一阵才想起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而不是一个伟大的学者。
我伸手轻拍着德鲁的后背,给予无知的他以安慰,我转过头:
阳光从空洞的窗框中照进来被地上的碎玻璃肢解,墙角的钢琴架上躺着一具脖子上插着剪刀的男尸,火枪掉在地上,矮几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还真像那么回事啊,
有时候想想,当时我只需要哭就好了,这是复盘后做出的最佳选择。
幼稚真是太难了,对一个学者而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