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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平静的海面,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宽敞的海水平面,脚下踩着的海平面如镜子在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虚幻、空茫。
这?里算是死亡后的世界吗?
那他呢,已经死了?吧。
泉抬起手臂用力地咬了?一口,没有尝到鲜血的味道,感觉不到疼痛。
果然?,是死了?吧。
死了?也好,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只是,有点儿不甘心,对于宇智波鼬,没有亲眼看到他的死亡,真是太可惜了?。
还有佐助,那个孩子,应该会?有一个光明的前?途吧?
至少,像个小?太阳一样的鸣人会?愿意?伸手拉他一把。
可是。私心地,他不想让佐助回到木叶。
一切,都结束了?!
泉漫不经心地想着,他在平静的海面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真的打算就这?样结束了?吗?”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
泉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看到了?飞来?的点点白色如棉絮的光芒正在拢聚在一起,正在构建成一副少女的躯体,可是未能看见其面庞。
“你?是谁?”泉心里其实有个大致的猜测,可还是想要去验证。
“系统呀,你?一直厌恶又喜欢的系统。”少女声?音带着鲜明的情绪,一点儿也不像之前?系统的冰冷和机械。
“你?可以把喜欢去掉,我从心底里对你?没什么好感。”泉冷漠道。
“可我也让你?活了?下去,获取了?庞大的力量,不是吗?”
“活下去又如何,我死了?太多次,算上这?次我已经死了?四十一次。”泉摊开手掌心,他又轻笑两声?,“有时候,我在想,那个晚上没有死去,对我来?说到底是幸运还是残忍。”
“你?让我穿越了?多个空间,让我经历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时间并没有在我身上流逝。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又会?觉得其实我并不存在,只是你?们捏造出来?的一个游戏人物。很累的啊。”
黑发?青年索性坐在了?地上,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失意?,宛如失去了?灵魂。
静默一小?会?。少女又开口:“那些经历,对你?来?说,真的全都是痛苦吗?泉?”
泉愣了?下,他想大声?回答是的。
说不出来?啊,并不是全都是苦难,有时候,会?让他觉得像糖果,就连包装着糖果上的糖纸都带着丝丝甜味。
他想要攥在手心,可怎么都无?法永远拥有。
“泉,我并没有怎么强迫你?,很多次,你?都可以选择留在你?想要的世界,但好像很多次你?都放弃了?。”少女停顿了?下,又说,“对了?,有一次你?是想放弃你?的复仇,与夏油杰在一起的。但好像,事与愿违。”
被旁人提起那段往事,泉心一沉,他不高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呀,其实呀,我也是想要你?幸福的。”少缓缓走过来?,在泉的面前?站定?。除了?白茫茫的光以外,还是无?法看清她的面庞。
少女蹲下来?,她想伸手去摸摸泉的脑袋,泉抬手格挡,表示拒绝。
无?奈地叹了?口气,少女又说:“一开始,你?被选中,是因为?那晚濒死前?强烈的求生愿望感应到了?我,我与我的观众们又想看一个忍者到不同?世界的经历,想看看会?不会?很好玩。”
“好玩吗?”泉面无?表情道。
“还行?吧。”少女站起来?,她叹了?口气,围绕着泉的周围在缓缓踱步。“一开始觉得有意?思,但好像大多数都是以悲剧收场,看多了?觉得没意?思了?。泉,你?有没有发?现,你?这?个人做事很极端呀,几乎每次都是将自己逼近自毁的地步。包括这?一次。”
泉:“……”
“好吧,我不是想指责你?,但我还是想再给你?一个机会?。”
泉轻轻摇头,声?音里是说不出的疲惫,“我已经死了?,不想再折腾了?。”
“可是,难道你?就这?样甘心离开,你?还有许多没完成的事情吧。”就像重新回到了?那个夜晚,少女带着让人心动的蛊惑缓缓开口,“说不定?这?一次,你?将会?获得幸福呢?难道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尘埃落定?了?吗?”
泉缓缓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迸发?出希冀的光芒,神情却仍有纠结。
是的,他在动摇了?。
诚如少女所说,一切都没有真正的尘埃落定?。
努力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向宇智波鼬复仇,上次发?现了?灭族的真相,让他恶心得像吞咽了?苍蝇。如果可以,他想亲自杀了?宇智波鼬,再带着佐助逃离木叶。
知道真相后,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无?法在木叶生存下去。
良久。泉回答:“我答应你?。”
少女轻快地笑出声?,“一定?要幸福哦,泉。”
……
温暖的太阳落在了?眼皮上,闭上眼睛也能看到了?红光,阳光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了?。
泉睁开眼睛,等到视野恢复清晰后,他做起来?靠着床头,查看着房间的设施。
这?儿的布景设施,倒像是一家旅馆。
拉开了?被子,两条手臂都打着石膏,上半身光着,下半身穿着一条裤衩,大腿处的伤口贴上了?敷料。
这?次的伤有这?么重吗?
系统少女说是帮他骗过了?死神,至于夏油杰的肉|体没法捞回来?了?,可杰的灵魂则在另一处。
而那时候,杰的身体里是仅仅残留着那一点点的意?识,杰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却无?法开口,无?法看清。只是凭着那微弱的感知想去摸摸他的头发?。
摸到了?吗?
好像没有吧。
泉鼻头微酸,他想努力把手伸了?伸,摸摸自己的头发?……
“你?这?是耍杂技吗?”
清冷的少年嗓音响起,房间的门打开了?,站在那里的黑发?白衣少年身长玉立,有股说不出的潇洒与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