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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凶手究竟是谁呢?
曹操?他一会儿粗略,一会儿精明,仿佛人格分裂,多半就是曹经久失踪多年的弟弟。
孙尚香?她动不动就哭鼻子,却在已经死了两个人的情况下,仍没有放弃厨师的角色。
华佗?他将费洛蒙带上了船,显然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早就准备无差别杀人。
甄姬?她以前就擅长将容貌当成武器,现在跟华佗走得这么近,估计早就暗通款曲了。
貂蝉思来想去,只能将语速拖慢,逻辑放缓,以静制动:“你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公开身份呢?”
她没想过对方会给出诚实的回答,但这个问题必须问。
貂蝉知道两名“好人”已经身亡,但其他三名队友却不知道,他们现在看到贾诩公布身份,一定以为对方已经找到了剩下的一名队友,原本处于四对一对一的绝对优势,瞬间变成了三对三。
既然“敌已明,友未定”,谁也不敢轻易动手了,那么绝好的机会就会错过。
贾诩眉眼耸动,酝酿着一种壁垒分明的威慑:“也许是加速游戏的进程,避免无意义的牺牲吧,你觉得呢?”
这个男人从游戏开始到现在都十分自信,现在正是自信得有点过了头,他一定就是那个调换了吕蒙身份牌的人。
可问题是,他放在吕蒙身上的那张“坏蛋”牌,又是从何而来呢?
一个被认真对待的虚张声势,远比一个真正的威慑更让人心存恐惧。
貂蝉面无表情地说:“同意。”
她端起碗,给自己盛了一碗面条,大口吃了起来,心中只是祈祷自己的言行能够被队友正确解读。
贾诩这时又补充了句:“欢迎各位坏蛋来找我,今天晚上,灰线之间的门不会关闭。”
如果说先前船厅里的气氛只是凝重的话,现在几乎已经全部冻住了。
曹操身为船长,此时不得不出来说话了,他咳嗽了几声,道:“大家先将玩游戏的心态放放,听我说说现在巧克力工厂的情况。”
对啊,刚才只顾着关注吕蒙被调换的身份牌,竟然将更重要的“鬼难”给忘记了。
甄姬问:“我们的船怎么样,还回得去吗?”
曹操苦笑:“能够从鬼难中脱逃,已经是奇迹了,幸好发现的早,要不然的话,现在我们早已葬身鱼腹了。不过,巧克力工厂现在已经彻底无法行驶了。”
孙尚香忙问:“彻底无法行驶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