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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公平起见,众人彼此传看这张身份牌,各自惊疑不定。最后由孙尚香传到了貂蝉,她却在发呆,没有伸手去接。
“貂蝉姐姐,你怎么了?”
貂蝉总算回过神来,茫然道:“这……这不可能。”
曹操有些警觉:“什么不可能!”
貂蝉用颤抖的手握着这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身份牌,强自镇定道:“据我所知,阙金这种材料,没有极端严苛的环境,单单使用药剂的话,不可能改变它的构型。”
“极端严苛的环境是指?”贾诩问。
貂蝉道:“一百个大气压,两万度的高温,这还只是基本条件。”
“我也觉得有问题。”甄姬破天荒地附和了貂蝉的意见。
华佗忙问:“小甄,你发现了什么?”
甄姬顿了顿,道:“既然吕蒙有能力抹掉身份牌上的罪行,为何不干脆将代表自己身份的‘坏蛋’二字也一并抹去,这样的话,岂不是更保险吗?就算丢失或者被他人获得,也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换言之,抹掉吕蒙的身份牌上的罪行的,其实另有其人。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毒害吕蒙的凶手。
貂蝉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决定说出来:“这张身份牌,并不是一定就是吕蒙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特意扫视了所有人的表情,形容各异,或惊讶,或不屑,看不出半点破绽。
既然你调换了身份牌,我也不怕说出来,大家谁也别想占到便宜。
曹操全然忘记地上还躺着吕蒙的尸体,目光中毫不掩饰对貂蝉的怀疑:“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猎物终于忍不住上钩了吗?
貂蝉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保持自然,以便说出客观的推理:“罪行固然是大家不愿意公开身份牌的原因,但吕蒙已经死了,这已经不重要了。那个人……我们就暂时认为他是凶手吧,他既然有能力涂抹掉罪行,为什么不干脆涂抹掉更重要的‘信息’,也就是身份呢?”
甄姬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原来不过是抄袭我的结论,哼哼。”
曹操却听出了弦外之音,无视甄姬的冷嘲热讽,继续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