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貂蝉觉得是时候复仇了,再耽搁下去,自己都无法保证是否能下得了手。
她的目标不仅局限在曹经久身上,而是整个六合集团。
六合集团不是曹经久一个人说了算,至少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沈桃。
沈桃这个人很奇怪,她可以住在与世隔绝的沈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长的记录是三个月。但也可以呆在六合大楼的办公室里处理业务,废寝忘食,每天与数不清的客户回见商谈。
貂蝉敏锐地察觉到,曹经久和沈桃之间的关系远非简单的合作伙伴,但也并非像新闻媒体鼓吹的隐形夫妻。套用一句在年轻人中比较流行的说法,他们在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这种关系若即若离,没有任何背书,全靠彼此双方的信任维护,最适宜挑拨离间了。
貂蝉几乎可以肯定,曹经久随身携带的那瓶解酒药,就是沈桃所赠。但问题是,曹经久所有的事情都交由貂蝉这个贴身秘书打理,唯独这瓶解酒药却是从不离身,根本没有办法动手脚。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那就是费洛蒙。
貂蝉偶然发现,沈桃的女儿沈橘竟然微服前往一家规模并不大的整容医院,这个名副其实的白富美似乎对自己的容貌并不自信,想要在脸上大刀阔斧来九次。
九次这个数字出自一份整容方案,可说是前所未有的胆创之作,更吸引人的是内中所提到的麻醉剂,一种名叫费洛蒙的药物。
费洛蒙无色无味无嗅,可以在酒精的作用下迅速发生效用,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不二选择。
貂蝉化妆成清洁工,在沈橘离开整容医院后,潜入了进去,偷走了一瓶费洛蒙。然后按照它的特性,尽心制定了一份杀人计划。
哦不,应该说是曹经久在慈善酒会的行程安排。
曹经久在入场前果然服下了解酒药,这种丸散必须和水服用。
貂蝉虽然不能再解酒药里动手脚,但是却可以对服药用的纯净水为所欲为。
曹经久恍然未觉,自己已经步上了死亡之路,距离他的死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貂蝉后悔了吗?她并不后悔,她爱的人,从来就只有她自己。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透过房间里的窗户往外看去,彤云密布,只看一眼,就令人有些喘不过气。
时间就像从洗手间里没有拧紧的水龙头流出来的水,一滴一滴,无声无息,但却永远不知疲倦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