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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姨原本浑浊的双眼里忽然迸出了光:“我们家凤梨跟着大老板做生意呢,能赚好多好多钱。”
唐小糖接着问:“那个大老板是谁呀,您认识吗?”
琴姨摇头:“我们凤梨从来不给我说工作上的事,他是个乖孩子,不愿意让我担心,我后来也就不问了。”
“那……凤梨现在去哪里了,您知道吗?”丁洋有些着急,她在路上听了丁海的复述,不愿意相信琴姨的儿子会是杀人凶手。
“洋洋……这些都是什么人呀,你们玩问我家洋洋去哪里了做什么?”琴姨终于警觉起来,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无论谁看到迪奥现在这幅德行,头一件想到的事就是报警。
丁洋解释道:“琴姨,我们都是凤梨的朋友,都是好人。”
琴姨点点头:“你们看着都很面善,除了那边那个人以外……你们真的是凤梨的朋友吗?”
那个人指的自然就是迪奥,他因为可乐喝多了,现在找不到地方上厕所,正憋得满脸通红,兀自上蹿下跳呢。
“凤梨出门大概有一个星期了,他没说要去什么地方。”琴姨,“那个孩子从小就很懂事,遇到难题总是藏在心里。其实吧,他的父亲去世的早,我们相依为命,娘俩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唉。”
迪奥捂着肚子弓着腰:“琴姨,咱们能进屋里说话吧,站着挺累的。”
“你说我这记性,来了客人竟然没往家里请,凤梨知道了肯定会怪我怠慢他的客人。”琴姨准备将竹筐重新背起来,却被丁海抢了先。
丁海刻板的脸上挤出一个笑:“您慢点走,这个我来就行。”
琴姨按了几下腰:“那就谢谢你了,小伙子。”她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大串钥匙,准确地找到其中一枚,咔嚓一声打开锁链,将木板门往里推开,顿时有种混合着水果香和海鲜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欲罢不能。
门后是客厅兼厨房,大约有十个平米左右,原本不大的空间里见缝插针摆着很多杂物,看起来十分拥挤,越发狭窄。夸张点说,转身都成问题。
琴姨指着两扇房门中稍微完好的一扇说:“这里就是凤梨的卧室,平时都是锁着,我也没有钥匙。”
迪奥忽然失足跌倒,顺势捂住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大声嚷着要死要活。
琴姨不解:“这个小伙子怎么了,怎么好像触电了一样。”
唐小糖笑道:“他这是喝了子母河的水,快要生娃了。”
迪奥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来两个字:“厕所!”
丁海看不过眼,将迪奥扶起来:“琴姨,厕所是哪个门呀?”
琴姨乐了:“我们市场里的人都是用的公共厕所,就在入口处左拐,然后右拐,然后又左拐,直走就到了。”
迪奥眼看就要忍不住了,双腿就像在弹棉花:“琴姨,您就别玩我了,快在头前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