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只有一个,长安城里的大人物们怂了。
长安城里大人物们才是掌控是否继续进军的人。
虽说大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可是哪有哪个大将敢这样做派,若是他们敢这样做了,只要一回去,必定是个满门抄斩。
就算不回去,长安城里的亲人老小也得替他死,所以他不得不回去。
因此,没有大将敢军令有所不受。
除非他想造反。
比如,李国昌,李克用?
他们父子俩先搁置一段时间吧,他现在已经暂避朱温的锋芒,短时间是不敢再和朱温对上。
将军府。
孙千年在给朱温号脉,“依旧是两个脉搏。”
自从洛阳城的疫情好转了之后,孙千年又开始了每天给朱温号脉,不仅如此,他还拉上了薛二河。
“两个脉搏?”薛二河不解地说道,“我明明号出来的只是一个正常人的脉搏,哪里有两个人的脉搏。”
“你看看,连薛医师都这么说!我觉得你真的该治一治你的幻听了。”朱温无语地说道。
“嗯?”
孙千年也费解了。
为何他号出来的就是两个人的脉搏呢?
“将军,属下回来了。”这时,余光风尘仆仆地进来了。
“你们回来了?”朱温微笑地站起身来,说道:“长安城之事,你们做的很不错,一会儿我给你们封赏。”
“为将军做事,不敢言赏。”余光恭敬地说道。
孙千年和薛二河对视一眼,同时向朱温拱手告退,“将军既有军事,那小老儿们就告退了。”
“两位慢走。无忌,替我送送两位医师。”朱温对站在一旁的朱无忌说道。
“是。”朱无忌上前,恭敬对两位医师说道,“两位请。”
等到孙千年和薛二河走了之后,余光这才说道:“将军,这一次我们去长安城也找到了那位谢光贤住处。”
“找到了?”朱温眼睛一亮问道,“人在哪里?难道在外面站着吗?无礼!”
“不不不,将军您听我说。”余光连忙解释道,“您说的那位谢光贤,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朱温诧异地问道。
“听其妻子说,他派人从长安城向砀山县送了一封信后,就去世了。”
朱温捋一捋时间线。
也就是说。
莲清收到信之后,其实这个谢光贤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只不过谢光贤并没有在心中提及。
“你刚才说他有一个妻子?”朱温又问道。
“是。”
“那好好安顿一下她吧。”
“那位妇人已经跟我来到了洛阳城。”余光禀告道。
“跟你来到了洛阳城?”朱温疑惑地问道,“在洛阳城定居也不是不可,只是故土难离,她竟肯离开长安来洛阳?”
“不仅是这妇人来了,还是谢光贤的唯一儿子谢瞳也来了洛阳。”余光又说道,“据说,谢瞳此人怀有才华,所以属下才欲将其带到将军面前,请将军过一过目。”
“谢...瞳?”朱温念叨着名字。
“他现在在哪?”
“就在门口候着。”
朱温重新坐会椅子上,淡淡地说道:“那就让他进来吧。”
很快。
一个衣着朴素,但很是干净的一位男子,挺直腰板走到朱温的面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