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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世界中，不仅仅有试验品。有的时候上级为了检验人造晶核的存在。
也会进入。
所以为了方便大家的进出，直接就在城市的最中央处设计了出口。
不过这里的人都进行了脑部的部分好奇心处理，所以都不会靠近这中央的雕塑。”
系统解释着。
“……”
皮皮点了点头，看着系统的平静表情，感觉却离他更远了一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切实的感觉到系统和自己是在两个世界中的。
皮皮没有确切的概念了。
只是现在看着他从空间中走出后的人像。
是投影，是虚幻，还是真正可以触摸到的真实……
他是确实拥有温度的存在，却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系统察觉到皮皮的眼神。
似乎想解释似的，略显恳切的对着皮皮说着。
“这些都是我所接受的讯息，因为能够被系统选中的宿主都是非常可贵的存在。
所以也有一些应对这种场合的离开方式。”
系统就算之前被皮皮嫌弃了，也不希望误会加深。
他是希望冰凌雨沫回来，但冰凌雨沫只是皮皮本体曾经所诞生出的回忆的集合体。
尽管他们之前的感情皮皮选择了忘记。
虽然他会有对曾经的执念……
但是他也不想太强烈的勉强皮皮接受自己和曾经的从前。
“我知道了，谢谢你。”
系统没想到自己恳切的解释，只等到了皮皮说出了一句生疏的话语。
他听到后一愣。
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皮皮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虽然欲言又止，却也没有再讲下去。
……
皮皮临走前，她忽然想起了那夜晚中，自己看到的紫色烟雾。
和烟雾中昏倒又站起的人们。
“那就是试验品啊。”
皮皮不知自己处于何种情绪说出了这种话。
转过头又看了城市中的“试验品”们一眼。
他们没有反应，也没有好奇的往皮皮这里看过来。
皮皮明明之前作为一个瘸腿狗很引人注目，但是越接近这个实验室的出口，也就是城市中央的时候。
人们对皮皮的注意力急剧减少。
“……”
皮皮感受到了这种明显的变化。
停顿了一下，便打开了那扇就在城市最中央的出口，离开了。
很多时候，就算离出口的距离仅仅是几步远。
也是非常难以察觉的。
皮皮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后来花了几个月完成了自己之前接下的d级瘸腿狗的任务。
得到了非常少的奖励。
中途系统时不时会在皮皮所处的世界中露个面。
但是皮皮始终对他无法抬出像曾经一样的表情。
或许这对系统来说，不过是个让记忆回归的过程。
但是对于皮皮来说，系统的所作所为相当于隐瞒的背叛。
她不愿和他继续这样相处。
这样的尴尬就一直持续着，系统时不时的露面，皮皮时不时的尴尬。
而令皮皮没想到的是，绅士竟然时隔这么久。
忽然联系到了自己。
那是皮皮刚结束任务的一天。
脖颈上的湖蓝色玫瑰念珠闪着光芒。
说真的，皮皮有一段时间都要忘了他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