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沉长指直接掰过女人的脸蛋,薄唇封住了她的唇。
乔溪先是一惊,后便是恼怒。
在家怎么亲都随他了,如今前面还有人,他也敢这么胡来。
不过她一向都是无法拒绝他,只能任由他一路的亲着,直到到了医院。
乔溪气息紊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被他亲得红肿了。
她睨着他,不开心的道:“我还怎么见人?”
男人气息有些紊乱,笑声更是性感低哑,大言不惭的道:“你一副正室上门的姿态不就是为了示威的吗,这样不就刚刚满足你的小心思。”
“……”
她就是正室,但示威——
乔溪冷笑:“她也配!”
说完,挺直脊背,大步的走了进去。
男人低低的笑,愉悦极了。
溪溪吃起醋来,怎么看都是可爱的。
梁莘婷的病房。
乔溪刚刚到的时候,顾夫人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听到声音便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乔溪。
她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没有说话,直接利落的甩了一巴掌过来。
乔溪很快就发现了,刚想后退一步躲过去,就被男人拉了过去。
顾夫人的手落了空。
她看着顾西沉,止不住的愤怒冷笑:“顾西沉,你还要护着她?”
顾西沉冷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温和:“上来就打人,妈,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你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我需要弄清楚什么?”张芝良冷笑:“我只知道莘婷的手被烫伤了,好不容易养好看着和平常人无异的手被这个女人一碗汤汁泼得又加重了,你知道如果感染了,她的手会怎么样吗?”
感染这个词,本就可怕。
对于本来手就受伤的人来讲,一旦感染导致骨头坏死,重者可能还要截肢。
“顾夫人的意思是,哪怕这碗汤不是我泼的,也要算在我头上吗?”乔溪温温凉凉的笑声响起,不算太尖锐,但也听不出任何一点半分的和气。
算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口吻和顾西沉的母亲说话。
张芝良眯起眼,就笑了:“终于不装了是吗?我还想着,你这副虚伪的皮囊,可以戴多久。”
没有任何可以沟通的点了。
乔溪淡漠的道:“所以梁小姐的意思是,这碗汤是我故意泼到你手上的吗?”
躺在病床上,双手被厚重的纱布包裹得很严实。
她抬起头,目光带笑,却是毫不掩饰的,赤果果的挑衅的笑意:“当时发生得太快,我不知道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还是乔小姐故意的。”
乔溪倏的就笑了起来,她对梁莘婷恶意的挑衅全盘接过:“大概我是故意的,而梁小姐也是有意的。”
梁莘婷看了一眼张芝良,声音顿时故意添了一抹楚楚可怜:“我不知道,乔小姐,难道你觉得我会因为西沉哥的关系和你抢吗?叔叔阿姨只当我是女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