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凝,我们的事回家再谈。”说完,他便抱着温柔驾车离开。
不管林雪凝在身后如何气恼,他还是抱着温柔离开了。
“抱歉,连累你了。”程笙单手开车,揉了揉自己的山根。
他刚才只是抱着温柔,才可以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克制的冷静。
温柔坐在副驾上,长发挡住了脸颊,低低的道:“应该是我说谢谢,不是你,我也不会从许诺的手上脱身。”
程笙不再提这个话题,淡淡的道:“我送你去医院。”
温柔摇头:“不用的,就是破了一点点皮,待会儿我在药店买个药来擦就好了。”
程笙也不勉强,看到药店,停下来去帮温柔买了药。
女人偏胆怯,哪怕不说话,静悄悄的时候,脸上都带着让人心怜的气息。
怪不得会被许诺看上,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已经很少有人可以怯懦到如此纯粹了。
毕竟大多怯弱的女人,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白莲花的标配。
他将买好的药递给她,温柔的道:“我送你回家。”
温柔摇了摇头:“前面有公交车站,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坐公车回去。”
她拎得清,她和程笙,不过是因为乔溪的关系而多了几分交集而已。
而他,也有妻子。
今天的行为,也已经逾越了。
程笙淡笑:“温柔,哪怕你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既然插手了你的事情,我的教养也不会让我在这么晚的时候让女人独自回家,何况你还是溪溪的朋友,让她知道,她会扒了我的皮的。”
“好吧。”温柔没有抬头,却低低的应了一句。
那个时候的程笙并不知道,这个在他眼里,不算特殊,甚至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女人,有朝一日,会带给他无法言喻的后悔和沉重。
“…………”
阳光明媚的早晨,女人青丝铺枕,恬静的睡颜美丽柔软,睡得很熟。
男人缓缓的凑过去,恶劣的捏住她的鼻子,然后吻,直接落到了她的唇上。
乔溪是被闹醒的,简单来说,是被窒息感弄醒的。
迷茫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懵乎乎的,便觉得呼吸困难,濡湿的感觉一直tan——弄她。
难耐的嘤了一声,她才知道,是男人在作怪。
她推开他,脸色都因为缺氧而涨红,喘着气道:“大清早扰人清梦,你过分吗?”
顾西沉单手搂着她的腰,将他抱到怀里,低低的笑:“我睡不着,看你睡得那么香,有些不平衡。”
乔溪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就因为你睡不着所以你就不让我睡?顾西沉,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劣性根了?”
晨光中,男人英俊的容颜更加的清俊,他埋首在女人脖颈里,细细的亲着,声音模糊的道:“恩,为了给你一个礼物。”
为了给她礼物所以要闹醒她?
什么礼物不能等她睡醒了再给?
乔溪气道:“什么礼物?”
顾西沉将女人抱起来,长手一伸过去,直接拿了一个文件夹过来递给她,有些温柔的埋怨的道:“我昨晚为了帮你整理这些资料一晚上没睡,你不知道就算了,没我的怀抱还可以睡得那么香,你说我是不是不平衡?”
乔溪一看,男人眼底的乌青是一晚上没睡而留下的。
她有些心虚。
凑过去,柔软的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打开了文件夹,软软的道:“是什么啊?”
她的视线,落在封面的名称上。
面上微微有些僵硬。
圣利雅十字医院。
是她当时生产的医院。
天气很好,男人将她抱起来,一起坐到了阳台柔软的躺椅上:“暂时查到了就只有这些,但是溪溪,你孩子没有死。”
乔溪瞳孔大了大,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些资料。
上面这些资料,无非就是记录她在医院生产的过程,还有一些医生护士的口供,关于她孩子,如何被偷走,怎么被偷走,监控录像显示他是被如何偷走的过程。
以及,还有一张照片。
她在圣利雅十字医院生下孩子的时候,因为当时难产,身体不好,所以住院了一个月。
孩子也在她身边待了一个月,这是他刚刚满月的时候,她拍的照片。
小家伙五官还没有长开,但是很白很细腻,圆圆的小脸蛋又萌又软,大大的眼睛很漂亮,完全遗传了妈妈澄澈的双眸。
如果她儿子没死,现在已经五岁了。
刚刚满一个月,如今,她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的模样,应该是什么样子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