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心脏动了动,突然有些难以形容的复杂。
她重新看向面前哭得一场委屈狼狈的秦然,眉梢冰凉刻苦:“看到我的腿了吗?”
秦然看着她,忍住没有出声。
“我植入了钢板,还要坚持工作锻炼才能走路。一年后,我还要住院动手术取出钢板。当然这都是题外话,你有想过,要不是我反应迅速,我现在就已经死了?”乔溪冷漠的道,杏眼遍布寒霜。
秦然忍不住辩驳:“可是你不是没死吗?”
医院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没有人愿意出现在医院里。
乔溪突然就笑了,她的笑容暗藏着漫不经心,却都是冷酷无比的阴狠:“轻语,帮我抓住她。”
顾轻语也因为秦然这句话气得不轻。
这简直不是人能够说出来的话。
顾轻语上前,桎梏住秦然。
乔溪转过轮椅,出现在了秦然的侧面,没有受伤的那只腿,狠狠的扫过秦然的腘窝。
秦然痛呼一声,直接疼得跪摔了下来。
她狰狞着脸:“乔溪,你到底想怎么样?”
真是有意思的问题。
乔溪伸手,毫不留情,甚至是利落狠辣的巴掌,用力的扇到秦然的脸上。
她冷冷的反问:“我想怎么样?”她一旦冷脸,只让人觉得恐怖和狠辣:“如果,我要你死呢?”
蓄意谋杀,就是死罪!
秦然嘴角被乔溪扇出了血迹。
乔溪的力气在女性中算大了的,她用了全部的力气,秦然这张脸,要肿好几天了。
秦然吓得身体都瘫软下来,她抓着乔溪的裤脚,崩溃的求饶:“不要,乔溪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这次吧。”
“你让我怎么放过你啊?”乔溪冷冷的问。
秦然以为看到了希望,她声音几乎惊喜的道:“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再也不能拍戏了,乔溪,只要你放过我这次,我一定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乔溪笑了。
一个混迹在娱乐圈几年,成年的女人,这么天真的吗?
她真以为她是圣母,差点丢了一条命,她几滴眼泪的求饶她就会既往不咎了?
乔溪靠着轮椅,突然冷淡的笑了:“行啊,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秦然惊喜的看着她。
“只要你说出是林雪凝主使你做的,我就放过你。”乔溪冷冷漠的道。
秦然笑容立刻消失,她紧咬着牙关道:“这个和雪凝没有什么关系。”
乔溪嗤笑道:“还真是感天动地的姐妹情啊,只不过,林影后是不是真心想保住你呢?”
林雪凝只是把秦然当做一颗棋子,而秦然,还傻乎乎的以为她们是好姐妹呢。
秦然说不出一句话。
乔溪继续道:“她是林家大小姐,如果想要保住你,和自己的爸爸说一声就行了,可是她并没有,所以你只能来求我,秦然,我说得对吗?”
秦然浑身颤抖,紧紧咬着牙关,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了。
乔溪伸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脸,啧啧了几声:“这张脸,还是挺漂亮的,你确定,想要在牢里待一辈子吗?”
秦然突然被刺激到了一样,用力的拍掉她的手,嘶吼道:“我说了和雪凝没有任何关系,是我自己看不惯你才想教训你一下。”
乔溪冷眸无波澜,清淡而冷静:“既然如此,你就把她应受的罪一起受了吧。”
“乔溪,你不就是仗着男人吗?”秦然奋力推开顾轻语,从地上爬起来,仇恨的瞪着她:“如果不是顾西沉帮你,你以为你有那个能耐对付我吗?”
乔溪看着她,突然觉得无趣极了,却仍旧是出言讥诮:“我有男人,你有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