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琦是魔界中最辛苦的魔,每天都任劳任怨。凤凉不喜出门,少了许多的抱怨,渐渐着手魔界事务。
凤言来过一趟,呆的这段日子兄弟二人同吃同住,岸琦心中吃醋,嘴上很大度,凤凉很满意。没过多久,凤言就辞别凤凉,离开魔界。岸琦喜形于色,嘴上要关心凤言怎么来了没几天就走了,顺便试探性的询问凤凉和凤言同一屋檐下,两人都聊了些什么,藏了哪些小秘密。
都说是小秘密,凤凉自然不肯能会告诉岸琦,眼神都没赏一个,掉头就走。岸琦委屈巴巴的跟在后头,乖宝宝似的自我反省。
茗来到魔界,魔界气压正处于最低点的时候,一来就直奔凤凉和岸琦的庭院。守在门院前的下属拦住茗,差人通禀。
魔界不是自家,来去方便,现又是求人上门,茗摆低了态度,果真在门口等候。
等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通报的人才姗姗来迟,“影堂主交代,他们正在办事,不方便会客,若阁下非见不可,麻烦耐心等待。”
茗气的耳窍生烟,又耍不得脾气,没辙,谁让凤凉是凤言的弟弟,他忍得下去,便真当在门前守候。
书房内,凤凉正在认真的批折子,岸琦双手背后,站在凤凉后面瞅个仔细,但见一张折子上面签满了岸琦二字。
岸琦很无语,自打茗来魔界,凤凉就魂不守舍,百般刁难茗,他又不敢问缘由,猜来猜去无非与他哥哥有关,其中究理需要时间细细琢磨。
“再这么点下去,毛笔就要在纸上戳个洞.眼了。”纸上秘密麻麻都是岸琦两个小子,再看不出来原先的字体,岸看的伤神,心中哀叹凤言究竟来帮忙的还是添乱的,又不好明说。
最重要的是,他想弄明白凤凉的心中到底在纠着何事。
“呃”凤凉一愣,回过神低头一看,纸上被他画的不成样子,窘迫的低了头,,忙把折子给揉了。都已经没用了,再留着也没啥用,趁折子在手,赶紧毁尸灭迹。
“那个什么,还有什么折子要处理的,我帮你一道批了。”凤凉看了看书桌,收拾的干干净净,独有几张白纸。
岸琦把白纸铺展在凤凉的面前,“都已经处理完了,我看你精神恍惚,手中笔不停,呐,给你些纸随你的意画。最好能画出一个我来。”实然折子一本没有处理完,都在凤凉专心出神之时,被岸琦悄悄地收了起来,免得再遭了罪。
凤凉闻言,动笔在纸上绘画勾勒,岸琦借这个机会道,“他在外面等了许时,想必为凤言来,足以见他真心,你要不要见见他?”魔界突来一个外人,岸琦很不高兴,不如早说了凤言的下落,打发了事。
凤凉专心画画,闷不吭声。岸琦只当凤凉答应,出门耳语几句,又折返回来。
茗在门前又等了几炷香的时间,才见一只眉清目秀的小魔缓慢迟行,“影堂主吩咐,有请阁下前往书房一聚,只因有些公务未处理完,还望阁下能在门外多等一会儿,若是阁下不愿意,可自行离去。”
他都已经等到现在,再多等一会儿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茗忍气吞声的跨进门槛,随着小魔走到书房门前的台阶下等着。小魔先走一步,留下茗一人。
魔界常年阴暗无光,就亮堂,也是灯光的效果。唯有岸琦与凤凉的院落别致,常年明亮如白昼,仙气缭绕。尤其今天的光,与平时不一样,极为亮,比太阳照在眼上晕出光圈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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