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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上将和老牌中将斗,这个事情闹得有点大,看不下去的人自然有,只不过周乾老早就装自己不存在,鲁斌研究着下一届圣战,顾少原心里明镜似的不能再清楚,几位少将都是人精,更别说沈毓和梁磬的争斗颇多猫腻,一个个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最多便是楚少将那般给沈毓暗中下点绊子。
不过这些人并不代表打一开始就不待见沈毓的周坤中将,她本就负责第七军监察,闹出这么大动静自然要过问。
当沈毓大大方方走到她面前时,周坤有一瞬间恍惚,像是隐约间看见了每个人的影子,很快她的眼神里抹去了恍惚换回令人生畏的清冷。
站定后沈毓敬了一个军礼,标准到挑不出错处,周坤想起初见时她不过是个尚显青涩的丫头,如今竟然有了几分从容气度,压下心中的感慨,态度还是冷硬。
“为什么和梁中将的人起冲突?”
“我怀疑梁中将手下的人与反七有勾结。”
“有证据吗?”周坤眉头微皱。
“梁中将的两个学生已经证明是反七组织的人,第七军部分钱物的流向与反七组织也有关联,现在正在追查,我尽全力不冤枉也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周坤冷哼,“你是怀疑梁中将手下的人,还是怀疑梁中将?”
“任何人都可以怀疑,但最后信的只能是证据。”沈毓不卑不亢地回答。
“说得倒是很好听,你自己做过什么应该清楚,法纪这个词不是你想用就用,想不用就不用,用法纪规范他人前首先规范好自己。特事特办久了,所有的事都会成为特事,所有的法纪条例都会成为笑话!”
与周坤对视一眼后她垂下眼帘,低声答了句是,她知道自己之前部分手段落进了这位主管纪法与监察的中将大人的眼睛。
“你学会了平衡制约那一套,把污糟事打包好交易来交易去,混到些许好处就得意吗?我从来就不赞成你坐上那个位置,这么多天看下来我更不觉得你有资格做上那个位置,你以为花哨诡计就是治理第七军的全部吗?你让这只本该纪律分明的军队陷入了无休止的争斗和危险,你为了维护权力激起了各方面本不必要的混乱。”周坤毫不客气地指斥。
“不,我不这样认为。”
沈毓直接的反驳让咄咄逼人的周坤气势一滞,心底骤起的怒意却又因对面坦荡的目光暂时停顿。
“中将大人您误会了,第七军在我眼里不算一支军队,您别生气,这个印象来自我刚进入第七军的时候,当时我觉得它就是捉鬼人、天师、道士那帮换了身所谓军装的人的集合,可能您忘记了,底层军士们靠散接捉鬼任务赚取奖金,他们的修炼之路是否顺畅需要依靠师门。”
沈毓顿了顿,来之前她想了很久,周坤中将不是她的敌人,更何况她现在需要支持,尤其是周坤的支持,但她手里没有任何打动周坤的筹码,重要的是对方看起来不会被任何利益打动。
周坤微眯起眼,这个时候沈毓绝不会说毫无作用的话,尤其是这话里似乎别有内情,所以按下怒意没有打断。
“他们从普通人到军人的过渡只有三个月,三个月要学的太多,学纪律学抓鬼学从一个学生成为第七军的军人,我带过一届新兵,他们学到最后可能只有敬礼合格,再往后他们就需要根据天赋划分去处,天赋好的去总部分军区,不好的去各大城市分区,前两个地方还好,勉强有个军队的模样,可城市分区呢?五六个人聚在一起,佣兵一样执行任务获取佣金,在巡视员可能看见的地方装个军人样子。”
“还有,第七军外有无数组织在兴风作浪,第七军内总部和分军区永远在互相争斗,军队里有老师提携的顺风顺水,没有老师背景的寸步难行,这不像是一支军队,像是一群披了军装的乌合之众。”
“我没有和你讨论第七军存在的弊病。”周坤冰冷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