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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改?还真是冲这个话题来的,陈初月怀疑新来的这个家伙是个什么角色,该说她爱好诡异还是消息闭塞?闹得沸沸扬扬的军改怎么会有人没听说过,只是和自己一样,很多人懒得关心罢了,不过她问自己这个问题做什么?更何况军改可不是个方便肆意评论的话题,搞不好,会出事。
程初月自知心大,可断没有心大到这种程度,微眯起眼细细打量对面的人,根据王副组长那边的传闻,这个叫做沈灵的家伙是个极其窝囊的受气包,后台不硬的关系户,在王副组长手下过得凄惨无比,可就惨了一周多,忽然间脱离了牢笼。
并且程初月还知道,沈灵是王副组长亲自要死要活塞过来的,那时候王副组长一副鬼上身的死样子,满嘴沈灵不走她就会死的胡话,看得程初月瞠目结舌。
让程初月照顾新人是崔组长的意思,因为程初月看着与沈毓年龄相近,程初月当初也不觉得有什么,以为是个简单又能展现老人资格的普通任务,便痛快接下,可直到这一刻,程初月才觉得这项任务何止是险峻,简直都要暗藏杀机了好不好!
程初月犹疑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毓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程初月可能想的有点过于多……
“我……有个朋友在城市分区,我只是想问问军改进行到哪一步了。”沈毓斟酌着道,还换了副易于接受的表情,沈毓当初在总部一年,跟着周乾其实很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只不过之后执法队里面具戴久了,习惯日日冷着一张脸,现如今要她重新捡回那些无形的面具,倒有些不习惯。
沈毓这个借口合情合理,程初月的心大让她的疑心来的快去的也快,但考虑到军改的确是个敏感话题,程初月的回答也拼命往保险的方向靠,所以她压低了声音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只是有了初步的想法,还远没到推行的那一步。”
“只是初步有计划吗?”这个效率明显慢了,沈毓也琢磨出了些意思,继续试探道:“军改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不知道我朋友会被分到什么地方,我朋友还想托我打听,指着我离的近能知道更多。”
沈毓脸上有忧色,似乎真如她所说一般担心着自己朋友未来的去向。
见沈毓即将推心置腹,程初月下意识松了警惕,顺着沈毓的话头道,“我也听说了,那些人都讲军改牵扯极多,各种方案争论不休,你别看着现在好像没什么,谁知道那些个会议室里乱成什么样子,你叫你朋友多上点心,这么大的事,现在不关心,日后自己落了个糟糕境地可没处哭去!”
“争论很大吗?是难度大还是……还是军改不大好,大家都不愿意……”沈毓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是那种纯粹,无心且无害的好奇。
程初月急地连忙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更压低了声音,“疯了吗?这种话能乱说吗?”她偷偷看了一圈,发现其他人聊得兴奋,没人关注她们俩才松了口气,惊吓之余无语地道“你是真敢说,我都要怀疑你是得罪人从肥差罚到咱们这来的。”
“私下说说,我以为不打紧的,再说你也不会害我不是。”沈毓声音一弱,仿佛自知不妥,连眼神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闪,而后又涌现了好奇的神色“那传闻是真的吗?军改反对的人很多?”
“我知道的不多,但听着……评价不好,你看今天的那些伤员,要是真按军改的来,能及时赶到吗?再说队伍动来动去,多废力。”程初月撇嘴道,比起最开始的淡漠现在沈灵的说话味道很对她胃口,不免有了几分亲近之感。
程初月的话是很多人心中最基础的怀疑,真的按军改执行了,军事人员流动巡逻,长期无定所生活,面临的问题不知道有多少。沈毓大致对底下的态度大致有了了解,也对林晨即将应对的局面更加忧心,这最开始的大棋,就已经这么难走了,那日后,又该是何等的艰难?
林晨那边情况还在僵持,但经过细致讨论后,隐隐有好转的迹象,被拖延了几天的第三分区人员名单及基本情况汇总,终于到了林晨手里,只是走的途径较偏,名单也只能内部参考。
他选了一条极偏的关系线,找了资料处负责文件存储保管人员,上下打点了不少好处后,偷偷运了份副本出来。其实文件是第三分军区早备好了的,可一直压着就是不给,林晨料到他们有这一招,找了最不起眼的无关人员,花了些小力气便得到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