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辰哥哥,你为什么不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呢,你对我的好我时刻记住呢,此生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深情,但我有我心爱的人,今生是已无法完成,来生吧,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对我的照顾和关心。
你一定要理解我,理解我,夕辰哥哥。
翠儿姑娘怎么办,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出过去,把自己的全部身心交付给你,你怎么就这样忍心,连一句话都没有给她留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啦,她以后怎么去面对自己的生活,难道你想让她在伤心难过中苟延残喘,度过余生吗。
吴冷月忽然又想起了翠儿姑娘,这个可怜的女儿该怎么办,怎么办,夕辰哥哥,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呢,为什么。
“啊。。。。。。为什么。。。。。。”吴冷月忽然大喊一声,纵身向更高的地方飞去,忽然又从高空中直挺挺的向下跌落下来。
寒衣,此时也在远处静静的等待着,手中拿着冷月的一件衣服,本来他想过去披在冷月的身上,夜风,刮去白天的骚扰,带领一股股地清凉,但他还在站着啦,却迟迟没有上前,没有去打扰她,看到冷月的样子,他实在是不忍心,夕辰的突然遇难,他寒衣也很难过、也很心痛,大家都是在一起生死与共的兄弟,都是一起朝着梦想前进、拼搏的好兄弟,他寒衣的心里就像刀割一样,但他是一个男人,他要对陛下、洛神负责,要对自己的女人负责,更要为自己身后这么多的兄弟们负责,现在的一切都不像从前啦,那时的他可以无拘无束,现在没有陛下和洛神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可能随便、私自行动,他寒衣更是不可能。
所有的痛,只能暂时都先掩藏在心里。
所有梦想、所有未有走完的路,活着的兄弟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完成。
忽然,寒衣听到冷月大喊了一声,飞了起来,又猛地直挺挺的从高处落了下来,寒衣心里一惊,连忙飞身跃起,在半空中将冷月接着,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缓缓地落了下来。
“月儿,不行你就去看看他吧,见上一面也好,这里有我呢,我会尽力照顾好兄弟们,你放心。”落在地上,寒衣坐在地上,依然把吴冷月紧紧的揽在自己的怀中,用手轻轻的擦去吴冷月满脸的泪水,温柔的说道。
月光也温柔的照在吴冷月苍白的脸上,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要分外珍惜才是,还要继续努力才行。
吴冷月把头深深的埋在寒衣的怀里,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她心里清楚,就是她去看夕辰一眼又能怎么样,谁也无力挽回他的性命,自己难过的样子不过给大家带来更多的伤心而已,翠儿姑娘一定陪在他的身边,再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大战在即,一切都要遵守指令才行,她吴冷月也不行,没有指令,她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岗位和自己心爱的人。
况且,寒衣和吴冷月心里都清楚,陛下和洛神的指令已经下达,马上就会全面的大反击,彻底的击毁方来他们的政权和势力,所以,现在他们只能等待,全部人马现在已经是积极备战,或许明天,也或许马上,所以吴冷月绝对不能因为自己个人情感而误了陛下和洛神他们的大事。
`月光,也一样静静的照在吴胥、张平他们的军营驻地里面。
这已经接近后半夜啦,吴胥和张平他们都没有休息,在营帐里面一直喝着茶水,他们不是不睡,是真的不敢睡,他们知道这一次孟水生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他们想不出他们这些人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外面所有的人马都没有休息,全部全副盔甲,在岗待命。
“大将军、张将军。”一个士兵走了进来,给吴胥、张平两个人的被子里面倒满了开水。
“外面什么情况?”张平小声的问道。
“回张将军,外面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外围巡视的兄弟们刚才过来禀报,营地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人有活动的迹象。”这个士兵小声的回答道。
“好,你先出去吧,告诉兄弟们,一定要全部加强防御,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半点松懈和马虎,否则军法处置。”张平点点头摆摆手说道。
“是,大将军、张将军。”士兵点点头连忙退出大帐。
“我已经安排人快马加鞭的赶回长安城啦,把情况汇报给宰相大人,希望宰相大人尽快的下达下一步的指令,我们也好有所准备啊。”吴胥看着营帐外面笑笑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是啊,大将军,这样确实不是办法。原来一开始,我们按照你的计划和指令,所有兄弟们如果都一鼓作气,趁孟水生他们没有完全的准备好,我们或许还有拿下洛阳城的希望,但现在,我们就是再努力,我担心一切都是徒劳、白费,一切的一切都注定我们是赢不了的,况且,我们还有很多的兄弟在哪里的手里扣押着,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啦。”张平也有些无奈和伤感的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