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发愣的一瞬间,孟水生他们四个人相互点点头,同时向几个黑衣人发起攻击,而且下手绝不留情,时间托越久越对他们不利,一个个就像下山的老虎,气势汹汹,孟水生抬脚对着一个人的胸部就是重重的一脚,硬生生的这一个人踢飞很远,虽然没有立即死去,但躺在那里几次都没有站起来,又手腕一转,抬手一剑划过一个人的脖子,夕辰左手握拳打在一个人面部,右边的铁手也划过另外一个人的喉咙,那个人捂着脖子张张嘴向后跌跌撞撞几步才轰然倒下,秦海身体直接跃起,飞过对方的头顶,手里的弯刀直接从上面直插黑衣人的后颈,司浩东手中的双锤也是左右翻飞,弄得对方战也不是,躲也不是。
很快,十几个黑衣人不是死,就是重伤倒地、痛苦不堪,想挣扎起来都是妄想,孟水生带领夕辰他们三个人迅速穿过旅馆的大门,飞身跃上二楼,然后又从二楼飞身跃到下面的大街上。
“看到没有,就是再多上几十个人也是没有用的,他们还远远不是这四个人的对手,难怪太子爷会让我们亲自出山呢。”
远处的一个屋顶上,有三个衣服和模样很古怪的人在远远的看着夕辰和孟水生他们四个,其中一个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人声音很尖、很刺耳的说道,他的手和他的脸一样,很干瘦,就像鹰的爪子一样。
“兀鹰,你怕啦。”另外一个身材修长,但脸上却没有一点血色的中年男子看着身材矮小的兀鹰轻蔑的说道。
“山雕,我兀鹰怕过什么,只是十几年没有出山,感觉现在是有点后人辈出啊,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啊。”兀鹰看了一眼山雕,随后目光又投放在夕辰和孟水生他们四个人的身上,“你最好也仔细看看,免得一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吧,我不会死在你前面的。”山雕冷冷的说道,眼睛在黑暗中就像没有睁开过一样。
“我巨熊有点兴奋啊。”一个身材巨大的人拍拍自己的肚子说道,还是不是舔舔自己的舌头,他比山雕还要高,简直就是兀鹰的两个还高很多。“我们嵩山四怪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既然出山,就要像以前一样,名震江湖。”
“你们不要斗嘴啦。”一个女的淡淡的说道,她的嘴唇红的像火一样,脸,却想雪一样苍白,“太子爷这次既然让我们出山,肯定他是势在必得,他应该知道对方不是一般的人。我们要清楚我们的目标,不要做无谓的浪费时间。”
其余的几个人沉默了一会,都没有说话,看见四个人迅速击倒对手像远方跑去。
“蛇妖,他们要跑。”兀鹰看着那女的,尖叫着说道。
“好,我们跟上。”蛇妖说完,身体一扭,‘嗖’的一下窜出很远,后面的兀鹰两臂一张开,‘呼呼’的跟着飞了下去,山雕也不示弱,连续在空中蹬了几下,在夜色中像鸟一样,巨熊看是肥胖的身体,虽然没有他们几个灵活,却一点也不慢。
大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街上两边店门上方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在夜中的风里随风摇曳着,把孟水生他们四个人的身影一会拉着很长,一会又拉的很短,后面的大街上、屋顶上有很多急速追赶着、紧跟不舍的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在屋顶上、大街上不断变换着队形穿梭,在寂静的夜空中呼呼作响,当地的很多人早已见惯了这种阵势,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关好房门躲在家里,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啦,一些做夜晚生意的店面则见怪不怪啦,只要关好店门,生意照常营业,里面照样灯红酒绿,有人醉、有人乐,店主照样大把大把的赚着银子。
外面的世界是外面的世界,里面的世界与外界无关,就像每一个人的内心一样,跟外人展示的也只是他的一个外表现象而已,真正的内心世界又有几人能懂,又有谁会展示给外人看呢。
夕辰、孟水生、秦海、司浩东四人快速的穿过两条街,有大概2、3里路的距离就来到洛阳城的边缘地方,四人飞身跨过一条河,向山坡飞快冲去,后面的人紧紧跟着。
刚来到半山坡,这里背后是高高的峭壁,对方至少不可能从背后袭击,前面的空间不大,对方不可能一下全部冲上来。
“休息一下,保持体力。”司浩东乐呵呵的把双锤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不大一会,几十个黑衣人已经已经手持各种武器追了上来,并排站在他们四个人的面前。
“上。”夕辰轻轻说了一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