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这样跳下去不就是寻死吗?”老妇人开口道。
“生死看命!都给我下去!”说着,一脚踹下,女孩和老妇人已经坠入洞中,只听得见惊魂未定的呐喊。
“阿木乖了,别怕!”
“还在废话!”侍卫再抬起腿,白例湖拉着少年已经跳下,跟着他们的杨澜迟了一秒也跳下。
“哼!算你识相!脏东西,竟敢碍夫人的眼!进了炎洞你就成了魔鬼,无死无生!”
“关洞!”
一声大吼,上方再无白光,只有洞里的灯火,中央也没了隧洞,一口岩浆池出现在那里。周围岩壁变幻,整个地洞都在旋转,待停下,此地已经变了模样,各种刑具出现,药池,石柱,老虎,胖胖男人出现此屋。接下来赶尸人,奴者一批接一批,老虎磨着牙齿又在开心的喵喵叫。
此时在幽峰殿里,堂上女人正和一旁的鬼脸面具男对峙着。
“人呢?”祁在添忍着怒火道。
“你说呢?”
“我问你他在哪?”
“哼!我放他走,你又把他抓回来!”梁幽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怀里的狐狸,这只比之前那只稍大点,同样的颜色,在她怀里很是享受,她并没有看男人,继续撸着狐狸。
“放了他?逃奴,谁人不知历城的铁律,逃奴只有死路一条,是放是害,你心里清楚。”
“呵呵,你也知道啊!难怪宴席未散你就匆匆出了门,还说你们清白?可真是清清白白!五年藏得很苦吧,心里想着他,睡在你身边的却是我这个恶毒的女人。”
“怎么?不辩解了,说道痛处了?我今天心情好,这狐狸啊才换了一只,你若多停留,我可以多换几只,反正他养的这些东西,人都不在也没什么用了,不是吗?”
“你为何如此?我已经断了他的右臂,你怎么还不甘心!”
“对,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要他生死难求,世世折磨!我将他丢进了炎洞,你去救他呀,去呀。你只要敢走一步,这机关一动,他便永呆地底,不见天日。”梁幽点点座椅上的把手,疯狂道。
“好!真好!幽峰殿我祁在添不再踏足,正峰殿也不欢你前来!往日少年,已是枯骨,烟酒度日,再不问江湖!”
“呵呵!你不欢迎,奈何天公作美幽峰殿和正峰殿,天若不毁,便永远背对背,离不得!”
咕!咕!
殿里男人已经不在,堂下满地是血,一只狐狸挣扎了几下咽了气。没一会仆人来收拾,堂上女人怀里又换了只更大的,同样很享受女人的抚摸。
“这是哪儿?”杨澜睁开眼,此地还真是暗黑,只能模糊看清人脸,别处是什么都不知,不过喧嚣声噪杂,这里应是有很多人,恩?还有诸多怪味,真让人作呕。在他身旁的是刚刚一起跳下的那对祖孙和小少年,白例湖不在这,他跑哪里去了。
“哥哥,小哥哥醒了!”见他醒来,小少年立马转身大喊,这时不远的地方跑来一黑影,佝偻着身,身体极稳,像是在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杨兄,你醒了!来,喝点水!”
杨澜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手掌不大,如今又只剩一只捧着水很是费劲,本就少的水,一滴一滴都漏在了地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