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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是弄错了?”
“不!绝对不可能!”
他不信,他不信,怎么可能会在九天域外,域外星空在那年之后早已成了一片死寂,哪来的生命体,就算他们踏入也只会变成尘埃一粒。
“就是那里!”路老肯定道。
“那是死地!是死地!怎会有生命?”
他大吼,平常最寡言,最默然的人接近癫狂。
“陛下,能斩杀老夫意念的力量,只存在于九天域外界面,陛下有多久没去看九天域外了,或许那里并不全是死寂,刚刚我隐约感觉到穿过一片混沌,便是一片新世界。虽然只是一丝丝的感觉,但定然不会错。”
“新世界?在哪个方位?”
男子又燃起了新的希望,眼睛明亮亮。
“是她吗?在哪儿?在哪儿?”
“不知!”
“不知?路老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阻止本王不成!”瞬间男子冷若冰霜,一双桃花眼已是冰冻九重天,再无半点暖意。
“老身不敢!还请陛下听老夫说完,那地被一片混沌包裹,而那片混沌更是飘忽不定,但凡有一丝意念进入便被抹杀,混沌区域也不见踪影,若不是多亏传递之人以血为引,又步步画阵出一条路,更是将信息刻入阵法中,就凭我那点意念只怕出域外就已经死了。”陆老也无奈,有些事就算顺天意也不可成。
“逝!”子瞻轻唤身旁之人,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宁愿没有听到,有了希冀却无能为力是对一个人最沉重的打击,看白衣男子又暗沉的眼帘,子瞻再道:“知不可为而为之,我知你是因她;就如你这名也不过是因为想她;初识时你说事事轻如鸿毛,重于于己命只于一人,也是她;虽是不解是何方女子能让你违天道也要寻觅,但今时能来消息,便是喜事,总比无果的等待要好,想那‘生’字就证明了她的存在,不管是那片虚空,只要君去臣便跟随!”
“子瞻.....我怕了!”
“我怕再一次无能为力,子瞻你不懂!”
“路老你可明白?”男子再看向老者,他再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内心,时光悠悠,岁月煎熬,终于等来的消息,再失去,这不灭之躯留着又有何用。
子瞻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人前严如九天寒冰,现在,不如用萧条来形容。在没有亲情、友情与信赖的俗世中碾转时光,只因一人,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让他如此执着。子瞻是真难解,大男人顶天立地,怎会因女人而止戈。可能终是自己没遇到过,体会不了,开解不了。
“我懂!”
“懂你!所以选你!当初弱如蚁蝼,却有一统天下之志。这些年的绸缪,只为今后种种而备。上天公允,绝望覆希望,希望险中生,堵了一条路,就自有掘路人。你是退却?还是不敢面对?”
“小子,老夫不希望毕生所学授误于人!”
四目相对,星火碰撞,无声交锋。王的骄傲,只允许一个人来践踏,他人诋毁,便是烽火,不论是谁!
“路老不必激将,懦弱就不配为王,世间之事皆为我所控,又有何惧。毕生所学,我要的是一生所知,路老能否给?我为她,只因情;你于她,执何为?”
“又何不是我于你!”路老道。
“为何?”男子追问。
“逝!何须知根挖底,路老若想告知,某天自会述说,何必为难自己人。做自己想做之事,又何须看透他人。十诀已失,这世间谁又能看透谁。”
“还是子瞻最了解人性!”
路老一回常态,仿佛愤怒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话是另一个他所说。子瞻也知道适时调节氛围。
“路老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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