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冰月在心里默念,两人紧握着手。
三!
“跑!”
“小艾,你?”小艾这是怎么了?怎么反而擒住了自己。不可能,不可能!
“月儿,对不住了!”
“小艾,为什么?”她不解,疯狂地摇摇头,眼前的人还是她认识女孩吗?只是一切都未来得及等答案,世界只剩一片漆黑和大雨中那张熟悉的脸的轻蔑一笑及决然转身。
雨依旧在下,雷声轰轰,乌鸦的叫声倒是随着人没了踪迹了无声响。
恩?迷迷糊糊中一阵寒凉袭来杨冰月惊醒,身上的痛感慢慢传来,可能是与生俱来的警惕性她并没有贸然张开眼睛,凭感知空气阴湿,这应该是在地下室,而且人应该不少。
背叛?木心艾你可真是我的好知己啊!难怪当时绑匪一点都不焦急,原来是合起来拿自己当猴子耍。十年付出,换来一场欺骗,错信一个人,注定被埋葬。
“暗刹阁主,你所带我们参观的好戏就是看一个昏睡的人?”
“飞龙大哥,何必如此着急。学学人家无崖子老弟。就怨不得别人一帮敌我们两帮之力。”阴沉而冰冷的声音从那满脸笑意,嘴角上扬的男人口中发出,说的轻松、自然、随意,却带着丝丝邪气。
“暗阁主说笑了,小弟的影盟哪能跟你们的相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说话的人蒙着脸,白色的衣裳,倒是与他人别具一格,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哀乐,不过应该是个年轻的男子。
“暗刹你这是要让老子等到何时?还不将那小妞弄醒。”飞龙明显的不耐烦,见暗刹脸色绷紧,没有动手的意思,玩昧地笑着继续道:“你会怜香惜玉?”
“钱肆!”暗刹不悦,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对他的质疑。
“是!属下这就去。”
“阁主?”
“怎么?小肆难道舍不得?”座椅上的男人又是那般邪魅的笑,压低的音倒是有点磁性。
“没有。”
“那还愣着干嘛!”
“是!”
钱肆,原来你叫这个名字,杨冰月脑海中不断浮现之前那场事故的画面。那天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救自己,最后的叮嘱又是为什么?做自己该做之事,万事不可逾越!逾越?我逾越什么了?
就在她沉思之际,眼看钱肆就要将一桶水泼下,突然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诧异的望着眼前的女孩。
“脏水只泼活死人,我清醒的很”杨冰月默然开口,慢慢地睁开双眼。六十平大的石屋,没有阳光,烛火通明,墙面由青岩堆砌而成,屋顶还露着丝丝细水,地面也过分的潮湿。
原来到了这里,原来是为了那儿,一切还真是想得太天真了。
呵!杨冰月自嘲,她熟悉,当然熟悉,那是在记忆里都要小心翼翼珍藏的地方,这种青岩只在那儿才会有。自己像囚犯一样被丢在下堂,前面坐着三个人,一个肥头体胖,异常彪悍,应该就是那位飞龙大哥;“飞龙?”杨冰月心里默念,呵呵!还真名不符实,翠花大衣,像极了个东北土大爷。倒是那暗刹名副其实,妖邪诡异。目光移动,两眼相对,熟悉陌生,就像之前昏睡时听到的声音一样,熟识疏离。
你到底是谁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