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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之下,苍莽深山,雾遮半腰,其中央之处有一湖泊,湖泊中心又悬浮一小岛,岛不大且地平,徒步而行从头至尾也就两须臾,只是这岛屿甚是亮眼,其中心独生一棵青桐老树,常年枝叶不落,主干不知高几丈,云拦了身。奇异的在于那花色五彩芬兰,四季常开,硕大无比,老花未落也不结果,只是朵朵娇花居住着各色灵鸟,偶有别的生灵,这些灵物有的沉睡,有的鸳鸯对嘴,也有母喂子食,却默契的没有丝毫声响,除了风声。以树为心种植着各色花草一环又一环,像是特意培育,七色不重。
在这老树下倚靠着一个娇小的人儿,她一身粉色正执笔在悬空的素笺上挥洒,笔笔皆是刚劲洒脱,奈何字中意愁。这时突生微风起,草木枝叶随即揉动,躺在地上的张张白纸也飘了。
一草一木一落花,一眸一笑一倾城,花开花谢,相死相生。明日落花依旧开,却少了赏
缘起缘灭,缘来缘生;得不予所偿,怨念痴根深。
所幸那年与君相识,然只怨根深蒂固,舍不下,放不得,不料成一场神衰心死劫。曾共同冥想的未来,输给了现实,终究是一纸空白。那时的自己在现在看来有些可笑吧,竟然相信了那些甜言蜜语,童话般的爱恋……
白头偕老何其幸,尖刀刺心方知疼。
......
翩翩白纸随风舞,墨墨字迹提笔苦,女子似陷入自己的书界,对于越来越狂的风并未感知。
“月儿!”
一声深沉而温柔又夹着疼惜的呼唤声击破狂风,纸归原位,周遭再次安静,女子这才恍然回神,玉手收回,竹笔空笺无踪。她憋着眉头目盯远处,在那湖水对面的岸边,有一男子正站立在垂柳枝头上,此刻四目相对,万般声语。忽然女子微微笑,她这一笑周围万物也跟纷纷起舞,刷刷晃动,几树妖娆,几枝柔情,多鸟悦鸣,万蝶纷飞,躺地的白纸黑字又再次动了。
“你们丫,可真顽皮!”
女子食指悬空点点,像是在敲抚着生灵的额头,而这同时间所有灵物似有感触都乖巧的低了头,等女子收回手,他们吵闹得更是欢快,有甚者在她身边周璇,头上时时飘下白色的花瓣,随着五颜六色的花儿随风乱舞,甚是好看。那些花儿也很是调皮,每朵都争抢着能落在她手心上,一朵一朵各种花脸,俏皮可爱,逗得她欢喜。万物都有灵,何况它们本就是灵物,更懂得主人心思。
主人喜静,才选择居于此处,与世隔绝,若不然这天下又是风云起。这湖园也就在男主人来时才会稍有声响,他时就算是风也不敢随意放肆。
“空?”
玩闹间,男子已经站在了青桐树下,距离女子不过三丈远,他看着恰巧立在自己眼前的白纸,笑着挑挑眉,好似不明白女子今天又是藏着哪门子心思。只是这字虽然俊洒飘逸,可看着却是极不舒适。
“恩!”
女子勾勾食指,飘洒的白纸纷纷乖乖的躺在了原来的地方,就算风再大也没有丝毫波动。
“为何呢?白头偕老何其幸,尖刀刺心方知疼。想必是个悲伤的事?”
“失去留遗憾,便惜眼前人。”女子顿顿,招来那页纸,凝神看了一会,抬首,似有点撒娇的,再道:“不好吗?”
语闭女子媚眼上扬,唇角微翘,额前几缕发丝随风摆动,凝着的眼情意绵绵,见男子走到跟前,她便抬手伸到男子胸前。五指一转,掌心现一物,粉红荷包含苞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