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澜,是他大学时候的女友,是她的闺蜜。
如今在牛津大学读经济学硕士。
夏瓷有些难过,但还是打开了牛皮纸袋。如她所想,一张离婚协议书。不管签字还是不签字,对于她和顾忱来说婚姻都不过是一个束缚而已。
更何况,只要顾忱开心,她夏瓷就愿意做任何事,这不是对顾忱的害怕,而是她真的想守护心理那最后的对他的爱意。
她承认当年是她让夏家是了手段让陆时澜出国留学,这样她才能有机会嫁给顾忱。可是一切她都安排的妥当,即使陆时澜去那边也不会生活凄苦,可是谁知道就在他们新婚三个月,夏爸爸让顾忱与英国谈业务,却亲眼目睹了陆时澜在酒吧工作,被人调戏、羞辱的场景。
从那以后,顾忱对她、对夏家的态度就变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夏瓷也不想问。
她握住顾忱带来的黑笔,在离婚协议上慢慢的写了自己的名字,她努力的不想让顾忱看出端倪,但是她却抖如筛糠,连字都不似平常那样清秀。
文件另一侧,顾忱的名字已经签好。
于是终于等到了陆时澜回来的那天,顾忱专门为了她的接风宴买了一套小别墅,请了最好的日料师傅,还有他们的朋友,原来过了这么他还是没忘记时澜最喜欢吃日料、最喜欢浅水色。
夏瓷觉得自己也是贱,偏偏要打听他们在哪儿聚会。这周阿姨送来的菜太油,她没什么胃口,看着上周饭菜没怎么动,阿姨索性拿了代餐粉过来。
几日她一直都没怎么吃东西,顾忱也只回来过一次,拿了东西就走。
她不吃东西没关系,可是孩子会饿。匆匆的泡了一杯代餐粉,夏瓷想出去买点什么垫垫肚子,可是一口下去,立刻吐了出来。
夏瓷孕期反应明显,只是没人关心,她也不提出来罢了。
她到顾忱和陆时澜的新房时,门口的保镖也没有阻拦她,看着她病怏怏的样子,院子里的服务生,随手给她递过了一个培根三明治。闻着那股油腻的味道,夏瓷摆了摆手,走进了门。
顾忱拥抱着陆时澜,体贴的把她额角的碎发别到而后,轻轻的吻着时澜的眼睑、鼻尖再到嘴唇,一吻结束,他露出了夏瓷多久没见过的笑容。
时澜落落大方的任由顾忱牵着手,顾忱给她介绍着自己的朋友。没有人留意到在门口的拐角处,站着一个面色苍白、手冷如冰的女人,彼时她已经转过身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泪流满面。
“今天还要送你一份大礼,我顾忱立誓,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后面的话夏瓷也没听清,她的手机来电显示姑姑,顾家唯一真心待她的人。夏瓷走出那栋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她还是没勇气走过去微笑祝福他们。终于安静下来,夏瓷接通了电话,姑姑急促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阿瓷,你快回家,夏家出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