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并不明白母妃这句话到底指的是什么,可是我现在想想,或许是母妃知道了些什么,这天河子也许就是她留着自救的。”
罗襄忆摇摇头:“王爷可曾想过,这天河子或许是娘娘手中拿捏别人的把柄?”
南门岭凝视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罗襄忆拿过那天河子看了看:“王爷可还记得之前陈桃之是如何说这天河子的?他说这东西用在好处就是神药,可是若是用的不对,就是毒药,可是这毒却不是像鹤顶红之流的剧毒,一碰就会没命,而是会逐渐渗入到体内,直到毒素积累到足够多才会致命。如果娘娘真的已经发现自己处在危险当中,必定会用更保险的法子,而不是想办法去靠这种慢性的毒药去毒死别人。所以,我觉得这天河子更像是娘娘拿捏别人的证据,就像我从罗府找到了这样的药渣一样。”
南门岭沉思了片刻:“王妃说的的确有理,是我先自乱了阵脚。”
南门岭看罗襄忆想的出神,忍不住问道:“王妃在想什么?”
“王爷,你说这契族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临州?罗府有,宫里竟然也有。”
“若说这东西有毒性,也就说得通了。宫里向来不差这些东西,天南海北的毒,都能找出来。”
罗襄忆点点头:“可是,我觉得我娘亲的身世可能和契族有关。或许…我该去查查看。”
南门岭按住她的手:“你莫要着急,此事既然涉及到了宫里,必然有些隐情。若是贸然行动,只怕会被有心人察觉。”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南门岭问道:“什么事!”
丹青在门外回答说:“沈大人来了。”
沈大人,沈岩。外人不知,可是丹青再清楚不过了。
南门岭看了眼罗襄忆,他不想让罗襄忆牵扯到鬼士的事情中去。
罗襄忆看出他眼中的顾虑,笑着说:“我让小厨房做了些饭菜送过来,已经中午了,你们好好喝几杯。”
沈岩进门的时候,罗襄忆正好出去,她扭头看着沈岩的背影,突然觉得她似乎在罗府见过这背影。她使劲摇摇头,一定是自己魔怔了。
“你怎么来了?”
沈岩给自己倒了杯酒:“王爷不欢迎在下?”
“坐。”
沈岩喝了几杯酒,这才放下酒杯:“王爷这是打算好要脱离皇上了?”
南门岭警惕地看他一眼:“脱离?从何说起…只要本王还姓南门,就永远脱离不了。”
沈岩苦涩地笑了笑:“希望王爷能未雨绸缪,做好准备再去孤注一掷。当时我也以为我能将所有的事都掌握在手里,却没想到最后见到的却是罗大小姐的尸体,如果当时我在快一点,或许她就不用死了。那时候我们的对手不过是敬和千那个老狐狸,可如今王爷面对的却是皇上。”
南门岭以为沈岩在为罗采盈的死自责:“你何必对那事念念不忘,你这样跑来提醒我,就不怕皇兄知道了怪罪你?”
沈岩笑了笑:“我光明正大的来,光明正大的离开,皇上有何可怪罪的。和王爷公事多年,属下从王爷身上学会了不少事情,不愿眼睁睁看着王爷走上一条不归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