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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拼了命地将罗襄忆抱在怀里,紧紧地捂住她出血的地方:“襄忆,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啊!我们不是说好的,你要当心些,怎么就值个夜,就成了这样子呢?”
怀里的罗襄忆脸色苍白,看起来竟是一点生气也没有,红玉急了起来,冲外面大吼道:“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
红玉起身将罗襄忆背在背上,又扭头看了一眼还泡在水里的乳母,她用袖子抿了一把眼泪,对门口的侍卫说:“看好这间屋子,任何人不许进来!”
小平子匆匆赶来,接过红玉背上的罗襄忆。
“快,把人送到偏殿!太医一会儿来了肯定要向娘娘请安的,偏殿离得最近!”
小平子点点头,两人火急火燎地往偏殿跑。
沈忻瑶本就睡得不安稳,刚才罗襄忆那一嗓子尖叫就把她唤了起来,此时她正披着披风,在正殿等着。听见外头的动静,忙跑出来。
红玉看她衣裳单薄地站在风里,着急地说:“娘娘快进去,吹了风可不得了!”
“襄忆如何了?”
红玉沉默了片刻:“怕是不好。”
沈忻瑶一惊,忙对小平子说:“快去,快给王爷递消息!”沈忻瑶被红玉推进了屋里,她关上门,屋里的暖意让她清醒过来。
阿岭那么喜欢罗襄忆,她要是死了,岂不是更好?
可是刚才她看到罗襄忆浑身是血的样子,第一反应竟然是去通知阿岭,她只想到,若是阿岭失去了罗襄忆,那该多么难过?就像是当年阿岭失去了梅姨,而自己失去了他。
沈忻瑶换上了衣裳,收拾妥当,也急忙来到了偏殿。
太医这才匆匆赶来,今夜当值的是成院判,一见罗襄忆的情况,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赶忙上前替她止血。
成院判扭头看了沈忻瑶一眼,他知道,眼前这位罗二小姐可是皇后眼前的红人。如今皇后隐隐有了复出的趋势,皇上更是恨不得将娘娘捧在手心里,若是床上这位罗二小姐出了事,不管是皇后还是皇上,只怕都不会轻饶了自己。他忍不住心想,自己这几日为何如此倒霉,次次都撞上这般棘手的事!
沈忻瑶看的着急,问他说:“你看本宫做什么?难不成本宫脸上有救人的法子?”
成院判忙低下头:“娘娘恕罪!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敢擅自做主,还要请娘娘拿主意。”
沈忻瑶气的不行,问他说:“你是大夫你不拿主意,反倒是要来问本宫?本宫又没越过医术,如何能解答的了?成院判,你莫不是在逗本宫?”
成院判吓得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微臣不是这意思,微臣是想说,罗二小姐伤势严重,普通的止血之法难以治愈,只怕需要缝合才能有转机。”
“那便缝合就是,当然是救命要紧,还问什么?”
“缝合倒不是难事,只是罗二小姐伤口较大,缝合之后可能会留下疤痕,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
沈忻瑶想了想,的确,哪个男人不喜欢肤若凝脂的女子,若是身上落了疤,只怕会给她留下终身的遗憾。
“那若是不缝合呢?可能治愈?”
成院判摇摇头:“她的伤势太严重,若是不缝合,只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沈忻瑶咬咬牙:“那就缝合!总要先活着再说,说不得将来能寻到祛疤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