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福带着几个侍卫进了太医院,眼一横:“来人,把几位大人都请到凤栖宫去!”
一位年长些的忍不住问:“李总管,您这是做什么啊?”
李文福叹口气说:“几位大人莫要怪罪老奴,实在是你们几位此次犯了大错,一会儿到了凤栖宫,皇上问什么就好好答什么,该知道的,皇上都已经知道了。”
说完,再也不肯多透露一句。太医院的一众太医都是战战兢兢地跟在后头。
“皇上,几位大人都来了。”
南门煜冷哼一声:“让他们滚进来!”
几个人闻声赶忙进来,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南门煜扫视了半天,问道:“成院判,你倒是说说小公主为何还不见好?”
那唤作成院判的正是刚才问李文福的那位年纪有些大的太医,此时见皇上发着怒,早就吓得浑身冒汗了,哪里还记得起来李文福的好意提醒,只是支支吾吾地说:“皇上,小公主的症状着实不像寻常发热,只是具体原因尚不明确,还是要等微臣翻阅古书,再行会诊,几位太医共同商议,才能定的下来。”
“哦,那不知成院判还要多久才能拿出确诊方案呢?”
“这……”成院判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此事微臣也说不准。”
“啪”一声,一只上好的茶杯摔碎在成院判身边。
“成万钟,你好大的胆子!你明知道小公主可能是染了疫病,你却如此拖延,你是打算眼睁睁看着小公主因此丧命吗?朕觉得,你这院判当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你如今已经成了老糊涂了!”
成院判吓得赶紧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他偷偷往后看了几眼,也不知是哪个多嘴的,竟然将他们的猜测之言说给了皇上!
“你看什么,怎么,若是这次朕不知道你私下说的这些话,难不成你就打算隐瞒下去吗?”
成万钟忙说:“微臣不敢!启禀皇上,此等结论只是微臣的猜测之言,并不敢因此贸然对小公主下药。况且,这疫病病情反复复杂,若想找到准确的解药,需得多次试药,小公主金樽玉体,哪里能经得起这般折腾。是以微臣才不敢轻易将这结论告知皇上,求皇上恕罪!”
沈忻瑶盯着他说:“成院判不是说怀疑这疫病是从乳母身上带来的吗?那就把乳母带来,让成院判诊一诊,若真如成院判所想,自然有人可以试药!”
成院判只好点点头:“就依皇后娘娘所言,还请娘娘将乳母带来,让微臣一探究竟。”
走了成院判这句话,沈忻瑶心中定了三分,忙让人将那乳母带来。
这边太医围着乳母诊断,另一边小平子对沈忻瑶和南门煜回报审问的情况。
“那乳母说,她在小公主出生之前,出宫逛了回市集,想着趁机给家里置办些东西,等安排好家里的事,也好彻底放心待在宫里。”
沈忻瑶问道:“难道是在市集上染的病?”
小平子接着说:“乳母还说,她在逛市集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撞了过来,还顺手将她的银子给偷走了,但是那人掉落了一个酒壶,里头还是极好的酒,她尝了一口,剩下的就拿回去给她家当家的了。”
沈忻瑶问道:“哪会有这么巧的事,那人来偷她银子,却留下一壶好酒?她那这银子也未必就值当那一壶酒。”
南门煜点点头:“那酒八成有问题!李文福,派人去找这乳母当家的,查查那壶酒!”
沈忻瑶忙说:“若是酒没了,就把人带回来!”
酒要是有问题,人也逃不过!
这边成院判来回报说:“皇上,娘娘,这乳母的情况的确和小公主很像,只是因为她身强体壮,表现得并不明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