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锦这才放了心。
水芝收拾好东西小跑着去了岭安王府,这次正巧碰到了外出的东篱。
东篱一看到她,总算是长了记性,拉着她就往王府里走。
水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哥怎么也不问问我是什么事?”
东篱赶紧摇摇头:“我才不想知道,你还是直接跟王爷说吧,索性罗二小姐的是都是大事。”
水芝被他这话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小哥的伤好了吗?”
这话可是戳中了东篱的痛点,上次打板子的是丹青的朋友,下手那叫一个狠,疼的自己好久都没能下床来。由此可见,丹青平日里没少说自己坏话!
水芝看他气呼呼地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他:“这个…送给小哥。”
东篱一看这荷包,脸噌地一下红了起来,私相授受可不是好事!
“你、你送我荷包做什么?莫不是、莫不是喜欢我!”
水芝一听,惊地瞪大了双眼:“我才没有!这荷包里是活血化瘀的草药,你每晚放一些,用帕子捂一捂,会好的快些!”
东篱知道自己误解了水芝的意思,有些挂不住:“你拿纸包着就好了,干嘛还装个荷包,吓我一跳!”
两人觉得有些尴尬,步子走的更快了些。
“喏,王爷就在里头呢,你…你自己进去吧。”
水芝看着东篱逃似的飞快离开了,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
她上前敲了敲门,听见里面说了声:“请进。”
南门岭见进来的是水芝,忙起身问道:“可是府里出了事?”
水芝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过去:“王爷放心,二小姐哦没事,是府里的一位姨娘出了事,少夫人求到了二小姐这儿,这才托您将这信送给二小姐。”
南门岭是知道孟繁锦的,很快便想到只怕是那位乔姨娘出了事,就点点头说:“你放心,我明日进宫就把信送过去。”
“奴婢告辞。”水芝想了想又说:“王爷,其实之前那件事并不是东篱小哥的错,您就莫要再怪罪他了。”
南门岭先是一愣,随即笑着点点头,没想到,东篱这小子也挺招人喜欢的。
南门岭将那信放到了一边,刚想低下头写东西,突然想起之前罗襄忆对自己提起过,那位乔姨娘背地里瞒着不少事,似乎跟她娘亲的死有些关系。
他立即起了身,拿起那封信:“东篱,随本王进宫!”
东篱正在花园里吹冷风,听见南门岭的召唤有些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南门岭见他这幅样子,打趣他:“怎么,见水芝走了不开心啊?”
东篱哼了一声,别扭地跟南门岭保持距离。王爷实在太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