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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岭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很黑了,他想起跟罗襄忆的约定,揉揉眼起了身。脚刚落地,突如而来一阵晕眩,他赶紧伸手撑住床铺坐下。
他想起自己昨天似乎在雪地里跪了很久,狠狠地朝自己额头拍了拍,如此轻易的情绪外露,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他缓缓劲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衣裳转身出了门。
凌霜端着粥正要进门,和他碰了个正着:“王爷醒了?正巧小厨房……”
话还没说完,南门岭朝她摆摆手:“不吃了,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凌霜赶紧朝东篱使了个眼色,东篱硬着头皮满脸笑意地上前说:“王爷,您要出去啊,小的跟您一起。”
“不必了,本王自己就行,你好好留在王府看家吧。”
凌霜眼看着他自己出了门,气的把手里的粥往丹青手上一递:“我吩咐小厨房温了好久呢,他说不吃就不吃了!也罗府果然家大业大的,就是连厨子都比咱们王府的好,既然如此他何不把罗府的厨子也搬过来,不对,最好是把咱们都撵出去,把整个罗府搬过来才好!”
丹青看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吓得吐吐舌头,赶紧低头吃了几口粥压压惊。
东篱一脸莫名其妙地靠过来:“她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我怎么知道”,丹青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瞧瞧,王爷现在连你都瞒着了。”说完端着粥慢悠悠地晃着走了。
东篱自己一脸哀怨地望着门外,他突然觉得这罗二小姐还不如当初的罗少爷好呢!
芳瑶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突然从水中看到一个身影飞掠而过,她连头都没抬,继续手上的动作。
罗襄忆在树上看了她半天,这才转身跳出了院墙。
芳瑶这才抬头往她刚才藏身的树上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复杂。
罗襄忆在外面没等多久,南门岭就过来了,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往潮欢阁走去。
罗襄忆看看被他牵起的手,心想这人怎么如此厚脸皮,本想说几句,但到底还是放弃了。
牵就牵吧,今晚是去办大事的,总好过为这点小事吵起来。
她一脸忍辱负重地仰着头问他:“王爷,您打算如何行事?再者……我还有一事,就是我二哥哥给的银子,被我拿去救急了,恐怕还要你先借我点,不过你岭安王府恐怕也不差这点银子。”
南门岭有些玩味地看她:“我岭安王府自是不差这点钱,不过,我为什么要借给你?”
罗襄忆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愣了下说道:“我本以为王爷是个慷慨解囊的人,既如此,那您说要怎样才能借我?”
南门岭将她的手拉倒怀里暖着:“你觉得本王对你如何?”
“着实不错。”罗襄忆实话实说。
“那你觉得本王为人如何?”
罗襄忆心想,那还用说吗,又嚣张又自大,还有些臭美,可是如今自己有求于他,总不好这样伤他自尊心,她顿了顿,咬着牙说道:“王爷自是为人亲切,侠肝义胆。”
南门岭笑着点点头,显然很满意她的这套说辞:“既然本王人好,对你也好,你不妨嫁到我岭安王府来,到时候别说银子了,就是房契地契也都是你的,稳赚不赔的买卖,你考虑考虑。”
罗襄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这人怎么办正事的时候也这么不正经?
“算了,那我还是找别人去借吧。”
南门岭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你别急啊。咱们今天不需要银子,咱们去劫人!”
“劫人?你疯了?”虽说他们两人身手不错,可抵不过人家潮欢阁一大堆的打手。再说了,挨打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日大街小巷就会传出岭安王伙同罗二小姐深夜大闹妓馆的流言来,到时可真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南门岭没有回答她,只伸手拽着她三两下溜到了潮欢阁的后门,他在门上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二十来岁的高壮男人伸出头来。
南门岭也不多言,伸出手递给他一包粉末:“劳烦壮士了。”
那高个男人点点头:“你们且等着我的信号。”说完又把门轻轻关了起来。
南门岭放心地拽着罗襄忆席地而坐:“先歇歇,一会儿还有场架要打呢。”
罗襄忆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摇摇头:“我不坐,地上太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