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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
“给我跪下!”罗襄忆把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摔:“枉我秋北阁养你护你这么多年,如今不过一个不知哪里来的的奴婢,竟能让你冒着宁肯被父亲责罚的风险也要跟她共进退。你如此胆大妄为,我秋北阁只怕也留不住你了!”
翠微“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挪上前不住的磕头:“二小姐,奴婢从来没有那样想呀。求求您不要赶走奴婢,您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啊!”
罗襄忆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真的怕的直发抖才说:“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什么。若有半句欺瞒,我明日就问夫人要了身契,将你撵出罗府!”
翠微害怕的更狠了些,低低地伏在罗襄忆的脚前,眼泪“啪嗒啪嗒”地直往下掉。
“那会儿子你跟芳瑶又吵又闹的,到底所谓何事?”
翠微啜泣着拿手擦擦眼泪:“当时芳瑶把我叫出去,说她害怕夫人和春思对她下手,非要去跟老爷坦白实情。奴婢觉得自己人微言轻的,就算是说了老爷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白白把命给丢了,就拉着芳瑶不让她去。谁知她一点都听不进我的话,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所以才……”
“什么实情?你把那日你听到的话都告诉她了?你还告诉过她什么?”
翠微赶紧摇摇头:“二小姐,我没有乱说什么。就是那天她跟春兰姐姐来送东西,我感激她那日替我们把事情瞒了下来,就想跟她道谢。她疑心夫人和春思是在说什么对她不好的话,所以才问我,我想着她那日都替咱们遮掩过去了,就算告诉她,她也不会乱说的,所以才没有瞒着她。别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罗襄忆气的脑仁儿疼,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这一桩桩一件件,分明都是她设好的圈套,就等着翠微一步一步往里钻。照现在这个情形,要说她没有问题才叫奇怪。
“如今,我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可愿意按我说的去做?”
“奴婢自是愿意。您跟姨娘对奴婢的好,奴婢都记在心里。奴婢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她一个人在青山院可怜,所以才让她来咱们这儿避避难。若是二小姐不喜欢芳瑶,奴婢这就去跟她说,还把她送回去。”
“你莫要再节外生枝,人都已经进来了,再给送回去算怎么回事儿。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你们刚开始分明都不认识,如今却心甘情愿把她带回秋北阁。这里面她做了多少事,下了多少功夫,你自己跟我想清楚。另外,从今天起,你还照往常一样对她,但是私下里你给我监视着她,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要清楚的知道。你在她面前万万不能露了马脚,你可能做得到?”
翠微吓的愣在了那里:“您的意思是,芳瑶求着我要来秋北阁是有目的的?”
她突然想起那日她们得知夫人要杀常山时二小姐的反应。其实二小姐早就知道芳瑶要来秋北阁,却一直不肯松口的原因,就是认为她有问题。可自己还是傻傻的中了她的圈套。
她气呼呼的拿着拳头砸了砸自己的脑袋:“奴婢怎么这么傻,人家说什么奴婢就都信什么!二小姐,您放心,从今天起我一定将她盯得紧紧的,决不再做出让您失望的事。”
水芝见罗襄忆并没有真的动怒,知道她恐怕只是想吓吓翠微。这丫头也是,向来都想一出是一出,从来不去看事情的危险性。吓吓她也好,最起码能让她长长记性。
她上前扶起翠微:“好了好了,二小姐说的话,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这谁该信谁不该信你心里总要有个数。折腾了一夜,咱们就先出去吧,也让二小姐好好休息休息。”
“等等!”罗襄忆突然叫住她们。
“二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翠微红着眼问她。
“你既然已经把事情告诉了芳瑶,那这事情应该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芳瑶跟常山没有关系,那么常山无法得知此事,刺客必定一击得手。再有一种就是芳瑶打听这事,就是为了给常山通风报信,那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肯定会计划周详避开这等祸事,怎么会如今还挨了一刀,生死不明呢?”
水芝说:“或许是咱们想多了,万一那芳瑶真的只是为了自己,跟常管事也没什么联系,那常管事自然就不知道这事了。而那刺客又一时失了手,才没能一下要了他的命,这样也说得过去啊。”
会吗,会是这样简单吗?看来明天还得去趟青山院才行。
许西宁正在喝粥,罗府近日换了新厨子,做了几样拿手的小菜,猛一下换了口味,着实有些开胃。
“春思,再给我盛碗粥来。”
春思有些惊讶,许西宁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很少会放纵自己的食欲。她心里这样想,手上却没停,赶紧盛了一碗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