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不转睛的认真模样,让蒋芸乔脸微微有些发烧,她应将水杯塞到他手里,哼了一声就想要离开,却被他哎哎的声音弄得又只能转身看他:“哎什么哎?”
“好歹我也是个伤病人,你对我别那么凶好不好?”童成磊咂咂嘴,脸上挂着可怜相,让她只能叹口气却又并不能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真是欠了你的!”蒋芸乔蹬了他一眼,向前一步又看向他的背后,虽然没上夹板也没打石膏,可是他的肩膀已经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基本上大幅度的动作也做不了。
其实这样既能帮他固定好伤处,还能不用那么难受,重要的是不用保持一个特别难受的僵硬姿势,可是适当的做一些小范围的活动,省的整个人都跟个机器人一样僵在那里。
这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她看了才反应过来,伤口根本没有裸露在空气中,肉眼也真实完全没法观测出来。
所以他的伤口是不是被拉到了,她也没法观察到,只能稍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就这么坐在他的身边。
“这样也好,省得你又跟我发疯,这下看你怎么作!”她一脸的严肃,让他不由得笑出来:“我只是肩胛骨骨裂了,胳膊脱臼,又不是下边坏了!基本上理论上还是可以发疯的!”
“我看你还是摔得不够惨!”蒋芸乔被他的无赖模样气的人仰马翻,恨不得就把旁边鎏金的台灯拿起来敲开他的头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
这人不是应该好好地开会、好好地布置工作、好好的做他的老板吗?这么多产业都能让他有清闲的时间?这也太不科学了!他空下来的时间都用来研究人体科学了吧?
“好了好了,我逗你呢,我收敛一下好了!”他说完,又有些无奈地嘟囔着:“如花似玉的老婆放在身边不让乱动,真不知道是想让我这辈子做和尚还是我老婆是和尚投胎!”
他看她捂着嘴偷笑,又有些气氛的闹道:“不对不对,现在和尚都能娶老婆生孩子,你这是闹得哪门子脾气?”
“不是让你当和尚,但你要适当的可以吗?你总不能夜夜笙歌吧?现在年轻还看不出什么,上了岁数你这身体被掏空,你想我在你死了之后改嫁吗?”她好笑的帮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又帮他掖了掖背后的枕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开导他!
他听到前半部分还好,到后几句话就有些不开心了。
他用好的手臂拽住她的胳膊,气哼哼的和她几乎鼻尖都贴在了一起,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见过我这样身体好成这样的身体被掏空?你还想让我死掉好改嫁?”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人就不能好好听人讲话吗?她头向前一伸,牙齿差点就咬到了他的鼻尖,他身手敏捷的向后一躲,避过了她的偷袭,哈哈笑着用身体压住她的上半身,敏捷的在她脸上亲了两口。
“怎么?还不许我改嫁?”她瞪着他,脸气鼓鼓的几乎都快要变成了老宅中水池中的金鱼,惹得他有亲了两口才罢休,然后赖皮的说道:“你是要跟我进祖坟的!你见过谁家的宗妇可以改嫁的?没事儿,别担心啊媳妇儿,我死了会有牌坊给你留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