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飘絮低着头,默然不语,内心后悔到了极致。
濮阳光荣脸露苦色:“凌仙师,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濮阳家?”
“我要你们濮阳家臣服于我。”
“不可能!”凌尘这话一出来,立马有人开口。
这是一位和濮阳飘絮容貌不相上下的女子,其名濮阳冬菱,乃濮阳家二小姐,濮阳飘絮的妹妹。
只见她凤眉一竖,瞪视着凌尘,怒道:“凌小土,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濮阳家赔偿你这么多好处已经是退了一万步,你不知好歹也就算了,竟然还变本加厉,莫非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成?!”
此话一出,濮阳光荣面色大变,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凌尘目光一寒。
“区区一只蝼蚁,也敢如此聒噪?”
言语间,他虚空反手一抓,濮阳冬菱身子当即不受控制悬浮于空。
“你......你要做什么?!”
凌尘面无表情,木之力悄然冲出,涌入濮阳冬菱体内,将其寿元抽取一半。
在濮阳光荣等人那骇然的目光下,濮阳冬菱皮肤瞬间褶皱下去,苗条的身躯,也在顷刻间变得佝偻不已。
那张秀美的脸,在一瞬间耷拉下去,乌黑发亮的头发,也化作苍白。
几个呼吸间,濮阳冬菱便从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变成了一位十十岁的老女人。
如此手段,恐怖如斯。
“啊!”
歇斯底里的惊叫声从濮阳冬菱嘴中传出,却再无柔美之感,唯有年迈和苍老。
【叮,来自濮阳家二小姐濮阳冬菱的仇恨值+260!】
濮阳光荣等人尽皆呆滞,恐惧一瞬间占据了他们整个脑海,两脚微曲,不敢绷直,只要一绷直就会不停的发抖,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没有力气来支撑。
剥夺一个人的寿元?
这确定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
濮阳飘絮也是双目惶恐,娇躯颤抖。
特别是看着自己的妹妹容貌变得那般丑陋后,内心的就好像被无形之手抓着,沉重无比。
她们作为女人,最注重的便是美貌,一旦失去了美貌,就等于失去了面对世界的底气。
而其余的人,也同样恐慌。
他们作为濮阳家的人,每日都享受着荣华富贵,其乐融融,正是整天都有着奢华生活陪衬,所以他们畏惧死亡,恨不得再活个几百年。
要是像濮阳冬菱一样,一下子变成一个即将步入黄土中的老人,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比死还难受。
可以这么说,凌尘这个手段,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啪啪啪......”
蓦然,一阵鼓掌声悄然响起。
众人一惊,扫向后方,便见得一位术法服老者拍着手掌,徐徐走来。
这老者年龄已达七十左右,可却老骥伏枥,自带一股威严。
在其身后,跟着数十个身披术法服的男人,一个个都是术法加身,实力非凡。
在这其中,就有着上午来过汉南山的茅一闪。
只是他的样子有些狼狈,失去手掌的他,明显颓废了不少。
“不愧是史上最年轻的天阶武者,这等能耐着实不一般。”术法服老者一路走来,霸气不凡,中气十足。
一言一行,竟能让四周峭壁发出无尽回音。
“茅天师!”术法服老者的出现,令濮阳光荣等人大惊,连忙屈身恭敬的迎接道。
眼前这位术法服老者,便是汉南术法天师,术法界传奇人物......茅悟道!
一个在术法界被誉为最接近神的男人!
他的出现,让不少濮阳家的人内心都萌发出了希望。
反正茅悟道也要找凌尘的麻烦,倘若他制裁了凌尘,他们濮阳家便无事了。
“濮阳家主不必多礼,等下会有大战展开,你等人随我的弟子们先行退到汉南山下吧。”茅悟道淡淡一笑,语气中却充斥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明白!”濮阳光荣早就想带濮阳飘絮离开这里,此时见得茅悟道开口,哪里还有迟疑,当即将濮阳飘絮拉到身边,欲要下山。
这时,凌尘忽然扫目而来,冰冷开口。
“我让你们走了么?”
声音不大,但在传出来的瞬间,一阵寒意轰然落来,令濮阳光荣等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呵呵,好大的权威啊!”茅悟道冷哼一声,厉色道:“凌小土,恐怕再给你几年的时间,你连领导人都敢杀。”
“我让你说话了么?”凌尘撇过茅悟道,眼神中满是淡漠,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放肆!”茅悟道的弟子们见状,顿时大怒。
他们的师父乃汉南第一术法师,一指便可灭山,身份地位何其高贵?
哪怕是省执掌官来找他们的师父,也得在门外站几个小时,方才有接见的机会。
凌尘一个二十五十的男子,只是略有能耐,也敢在他们的师父面前如此说话?
不知死活!
茅悟道抬手安抚住弟子们的情绪,幽幽的盯着凌尘:“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怕你等下跪在我面前求饶,脏了我的脚。”凌尘斜视着茅悟道,漠然道。
这一句话落下,众人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滔天冷意正在茅悟道身上蛰伏而起。
“一闪,带着濮阳家主等人和你的师兄弟们先下去。”茅悟道面无表情,言语冰冷。
“是,父亲!”茅一闪不敢迟疑,当即照做。
还未动身,却见四周猛地一阵颤抖,岩石冲天而起,直接将下山路段堵死。
凌尘背负双手,扫过众人,好似神明俯瞰世间。
“这地方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