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听到了是说欺负。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熟悉了自家妹妹的性子,一哭二闹三撒泼,小小年纪不知道在京都后院学了些什么。
陆之砚一把将人抱在怀里,看着这豆豆哗啦啦落下,原本寒霜的面颊有些缓和,低声顺着她问道,“谁欺负你了?”
“就是···就是···丑丑的,黑黑的,跟肉团子差不多,但是没有·····肉团子好看。”陆枳薏伸出软软的手掌,两个食指相互抵了许久,面上的泪说收回就收回的极快,怔愣的看着阿哥俊俊的脸,又小声补充道,“也没有阿哥好看。”
陆之砚眉角微微跳动一下,他问的问题是这个吗?
还有肉团子是谁?
不过他对陆枳薏的小世界里的朋友并不感兴趣,避免听到乱七八糟的称呼,陆之砚直接选择了忽视。
“你怎么跑出来的?娘知道吗?”
抱着陆枳薏的小身体朝着才买来的院落走去,陆之砚先开口低声问道。
“在收拾东西呢,可多可多的东西,不过阿哥我想肉丸子了。”陆枳薏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嘟着嘴看着自己阿哥。
她不喜欢这个地方。
没有好吃的好玩的,再且这里都好脏,刚才那几个小人儿竟然还敢拿脏手捏她的脸,她觉得很是不舒服。
只是她不敢跟娘亲和阿哥说,她更想爹爹。
八岁的陆枳薏并不知道她以后就将在这穷乡僻壤之地生活下来,那曾经的珍珠玛瑙都再也不再属于她了。
“阿瑶,阿瑶。”
远处传来急迫的呼喊声。里面还含杂着哭腔。
陆之砚狠狠的瞪了怀里的人儿一眼,“你出来是不是没有跟娘说?”
小人儿睁着大眼睛突地转向了目光,将整个脸靠在了阿哥的怀里,装作乖乖的模样,陆之砚无奈又不想太狠教育这个妹妹,只是连忙抱着人跑了过去。
一个艳丽妇人对着周围哭喊着在寻找着什么,模样可怜又惹人心疼。
周围的几个妇人原本想要帮忙的心在看到自家汉子的眼珠子都要掉在人家身上了,心底又是嫉妒愤恨,对此也就熟视无睹。
有人想要帮忙,却被拦住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小心被狐狸媚子缠住,你没看到她就是个寡妇吗?听说来的时候,就没男人送呢,定是谁家小妾,不知廉耻。”
肃宁的脚步停了下来,抬眸扫视了说话的妇人,目光如毒蛇一般淬满了毒液,阴森森的有些可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