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刚出来就听到送官什么的。
这谢婆子平日里倒是挺横的,只是唯独怕两样,一是官,二是谢家当家的谢习。
“玩耍子哩,你家月妹儿还想把这孩子卖给赵家老爷,这心不黑。”
“还有这伤口,都出血了哈,怎么算是玩子?”周围一片唏嘘,看着谢婆子一来就维护着谢月,心底更是同情晚姐儿了,感情那铁锹也是泡沫做的哩。
“奶,我不要去赵老爷家,我可以赚钱去给爹爹治病的,不会问你要钱的,求求你,求你不要卖了我。”
谢晚扫了周围一眼,见着大部分的人都是对着自己充满同情,连忙用袖口遮住半大的面颊,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谢王氏咬着牙后跟,死死的盯着这贱-蹄子,感情说的她就是个没心的人,说的跟畜-生无二样。
不过这事情也不能闹太大,要不然这形象对着月儿是不好的,月儿可得要嫁人的啊。
另一旁,谢月听到坐牢子立马安静了下来。
可是看到那贱-蹄子的哭哭啼啼,说的话更是讨厌,心底委屈,见此想到自己身上对的牙印,连忙把衣袖卷了上去,“娘,你看,这就是那贱··辰哥儿咬的,我就说了一句,也没逼她。”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遄出一个黑影来。
“阿姐,阿姐,你怎么了?”
谢辰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姐,眼底满是隐忍还有憎恶,想到阿姐之前交代的,加上阿姐身上的血迹,悲从心来。
“晚姐儿。”
谢晚听着耳边传来娘和辰哥儿的声音,趴在臂膀下的嘴角微微的勾起,这小子抓得时机还真准,真是一只小狐狸啊。
再抬起头时,大家看到一张面色苍白眼底带泪的可怜样的谢晚,再加上满面的血迹斑斑,甚是可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