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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你抓点紧,楚丫头都是已婚人士了,你也……是不是?”
走到他们前面,易卫转过身倒着走,若有所思的点头。
“爷爷,您做梦都能笑醒可跟我找不找男友没关系。八成啊,是在梦里遇到什么人了呢!”
左右看了看,易老爷子问那边的管家。
“我拐杖呢?把我拐杖拿来,看我不揍死她……”
易卫挥了挥手,转身小跑着离开。
她这次千伏任务完成的十分出色,但回来之后好几次见爷爷把自己闷在书房里。
虽然他老人家嘴上没说,但到底是心疼在意自己的。
难得今天能看到他老人家笑的如此开心,易卫也不介意放低姿态多逗逗他。
其实爷爷在自己任务受伤的时候就说过,他宁愿自己是个庸才,这样就能像其他家的女儿一样守在他老人家身边。
可惜啊,她这一身的本事,从小到大接受的教导,就是用来守护的。
想到这里,易卫开怀的笑起来。
可她的笑容看到站在屋檐下的易征时,立马消失。
过去的那段时间,易卫虽然没在丰城,但她有许多双眼睛。
易征对楚落舟不客气过,还在拾味府跟她大打出手。
本来兄妹两人的关系就不好,这会,易卫更不愿意搭理他。
其实在易家,跟易卫关系好的哥哥也就那么几位。之前她因为训练上的问题跟易征动过手,两人的关系也是从那个时候变得格外僵硬。
不过她还是礼貌的点头,走到玄关处换鞋走进去。
外面传来易征的声音,他似乎把楚落舟拦下了。
这里是易家,楚落舟是易卫帮爷爷请回来的客人,借易征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胡来。
过了会,易卫发现江秦骁和厉十安陪着爷爷走进来,她面上云淡风轻,脚步慢慢朝外面挪去。
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在沙发坐下的易老爷子笑着跟江秦骁感慨。
“这两丫头的感情格外好。”
小时候两人就喜欢在一处玩,后来楚落舟跟着她奶奶从丰城离开,易卫还好长时间都不高兴。
可后来,她们几乎没有了联系。
令易老爷子没想到的是,两人长大后竟然拜了同一个师傅。
虽然他到现在都没能从易卫口中知道那位左师父是何方神圣,但看的出来,易卫对她很是敬仰。
想到这里,易老爷子问江秦骁,“你听楚丫头提起过她的左师父吗?”
将外套脱下来放在沙发上,有佣人过来收,江秦骁礼貌的朝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他解开袖口想过就回答易老爷子,“没有,这位左师父是什么人啊?”
“我也很想知道,就是因为左师父,易卫和楚丫头才有机会重逢成为挚友的。能把这两块货降服住,我倒是对左师父很感兴趣。”
“您若是想知道,又从易卫那里没法知道,我可以帮你问问落落。”
看着江秦骁朝自己挑眉的样子,易老爷子嫌弃的摇头。
“那倒不用,我又不是掰瓜的人。”
一直插不上的话厉十安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本着好学的心认真询问易老爷子。
“什么是掰瓜啊?”
易老爷子“咦”了声,看起来有些吃惊。
“你这么年轻都不知道掰瓜?这所谓的掰瓜啊,就是对别人的事情感兴趣,就是……”
听了后面的解释,厉十安恍然大悟之余,陷入了纠结。
他要不要好心提醒一下易老爷子,那不是掰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