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景将浮生从地上扶了起来:“兄弟,那便是一辈子的兄弟。”
也许吧,但不可否认的是此时百里景的许诺皆是出于真心,只是在今后的今后那便是不一样了。时过境迁,有些人,有些事,终是会变的,变得不堪入目,变得耐人寻味,变得孤独一人,变得唯有一人守住高位……
苏木槿经过一番打理,出了宫。一出宫的苏木槿就像是放出的鸟儿,对所有事,所有东西都报以最好的态度。
一会儿这边跑跑,一会儿那边跳跳,一会儿这瞧瞧,一会儿那儿看看,
“他?是……你心里的那个人?”冬雪问道。
夏蝉点点头,害怕的说:“我以为我对他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情,可……当我再次遇见他的时候,我的所有都控制不住的想与他在一起。”
冬雪说:“那可怎么办,这样的话,小姐会发现的,我们之前说过,这辈子为小姐而活啊。”
夏蝉哭了起来:“我也知道,但我真的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冬雪对于这个妹妹一直都是心疼的,见她现在如此纠结实在是于心不忍:“那……等会儿你就不去吧,就称有事耽搁。”
夏蝉摇摇头:“不行啊,这么明显的问题,连我都能看出来,何况是小姐呢。”
冬雪也深知夏蝉的意思,这下可就陷入了一片僵局了。
“那……你便只能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了。至于你对他……既然你知道不可能,那你便弃了那番念想吧。”冬雪无奈的说。
夏蝉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冬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