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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意竹懂了疏影的意思后便说:“嗯,对,我这几天想去寺庙小住一段时间,刚好雅清也好了,你便试着管管这个王府吧,也好让我放松放松。”
苏木槿听着她俩的话心下一惊,知这是要考验她,急忙推拖到:“母亲,这,槿儿这才嫁过来,不懂府中诸多事物,怕是做不好啊,而且木槿以前都是在军营中待的,对管家之事,不甚理解啊。”
萧意竹却不让她躲说:“在边疆管军营都能管,怎么管家就不能了吗?而且雅清会帮着你打理这个家的。”
苏木槿见萧意竹已经打定主意,便也就不在推脱说:“那槿儿会尽量看好家中的,等母亲回来。”
萧意竹点了点头说:“嗯,下去吧,多去陪陪雅清吧,你们年龄相当,应该很是投缘。”
苏木槿说:“好的,那母亲您好好休息,我这就下去了。”
苏木槿一出这院子,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眼神有些落寞,觉着在这后院,整天揣摩这别人的意思,很是心累。不一会儿,苏木槿觉得不妥,便整理了自己的情绪,走往了墨雅清的院子。
苏木槿到了之后便看见墨雅清在喝着药,桌上摆着墨纸,像是要写什么。走进便说:“郡主,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墨雅清擦了擦嘴边的药汁说:“无碍了,只要在休息几天便能康复了。”
苏木槿听着她现在的快要康复的状况,不再担心,然后想起了刚才萧意竹说的话,便对墨雅清说:“母亲说她想去寺庙住几天,为父亲和你忆君祈福,让我们俩管府中事务。”
墨雅清一听,高兴惨了,正愁不知如何让母亲把权利暂时交给她,萧意竹这主动让她们管,自然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