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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这个,我。”还未等苏木槿解释。
萧意竹便开始劝导:“君儿,以后是会继承王爷的职务,也就是说,以后君儿会常年在外,而你便要习惯自己在家中守住镇北王府,这便是身为将门之家女子的痛苦。”
苏木槿内心很无语,但面上也是一副听教的样子:“谨遵母亲教诲。”
“在座的丈夫皆是上战场的人,一不小心,丈夫就会战死沙场,这是她们必须经历的煎熬,也是你接下来要经历的,往后可不能再像昨晚那样莽撞了,可知道”萧意竹语气渐渐温柔了下来。
“是,槿儿知晓。”苏木槿恭敬的答道。
“行了,镇北王府没这么多的礼数,今后你便不必每天前来请安,我也乏了,你们自己认识认识一下吧。”萧意竹挥了挥手,疏影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内房。其余的人便站起来各自介绍着自己。一阵寒暄之后,苏木槿终于送走了这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子。
苏木槿靠在夏蝉身上蔫了似的说:“这些女的怎么比战场的敌人还要可怕。”
“小姐,你以后可是会常常和她们打交道的,你要习惯。”冬雪苦口婆心的说。
“哎,知道了,知道了,走,我们去看看郡主。”苏木槿便带领着夏蝉冬雪走向墨雅清的院子。
一踏进院子便看见音怡,音怡一看是苏木槿,连忙上前行礼:“小王妃万福。”
苏木槿一把将她扶起,说:“没那么多礼,快起来吧,郡主怎么样了啊?”
“郡主还没醒,还一直说着胡话。”音怡便开始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