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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龙马还在使用千锤百炼之极限,桃城急道:“没用的,千锤百炼之极限已经完全被封住了!”
没想到这时龙马竟将光转移到了双脚上,这样一来他就能追上幸村的球了,而之后他又让光转移到右手上,终于成功使出了加倍回击。
幸村双手持拍打了触网球,龙马下蹲滑行,一记抽击球b得分了。
原本还有些迟疑,可看到这样的龙马,幸村知道是时候了。
“接下来,我会在第五球得分。”龙马突然说。
这是才气焕发之极限的绝对预告。
如果不出意外,龙马确实该在第五球就得分,但意外就是发生了。
他在第五球时跳起准备扣杀,结果球竟然被打飞到了观众席。
青学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不该是龙马会出现的失误。
落地的龙马踉跄了几步,最后扑倒在地。
“越前!”
“小不点!”
大石和菊丸大喊,其他人也急得不行。
“哼,原本好不容易要在第五球得分的……”龙马艰难的站起来。
看到他的模样,众人愣了一下,菊丸则直接向他喊道:“你没事吧,小不点!你都流鼻血了!”
龙马下意识用手一抹果然有血迹:“真的,我完全没察觉到……”
“那,那个要来了……”金太郎忍不住发抖,“那家伙的网球非常恐怖……”
虽然没打多久,但幸村对他造成的阴影真是回想一下就要窒息了。
真田闭了闭眼。
终于还是来了啊。
除了流鼻血感受不到之外,龙马还发现自己每次回球都没有了击中球的感觉,这让他震惊的同时还产生了一丝恐慌。
“以这种情况来看,你似乎快要失去触觉了吧。”幸村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乾科普道:“触觉是痛觉、位置感、听觉、震动感以及包含了立体识别能力等体性感觉的总称,照这样来看,幸村似乎想剥夺越前所有的感觉。”
“但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啊!”桃城难以置信。
却听乾继续说:“按常理来想确实是这样,可是越前却打出了连他也无法预料到的失误球,接着他落地失败跌倒了,甚至没察觉自己流了鼻血,这些又怎么解释呢?”
没人能回答。
在幸村发球之后,想接球的龙马突然想起了刚才一直接不到球的场景,心中一颤。
为什么不管打到哪里都没用呢?为什么身体好像渐渐无法动弹了呢?
幸村精准的打回每一球,看着龙马的表情逐渐有些惊疑不定。
若只是一般的对手他绝对不会做到这一步,奈何龙马太危险了,他只能从根本上打倒这个孩子。
“怎么了,男孩,以你这种摸索的击球方式可赢不了我。”幸村气定神闲的说。
龙马咬牙打回一球:“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突然的,一片漆黑笼罩了他。
来不及慌乱,他的耳朵捕捉到了球飞来的声音,他赶紧去接。
“看,越前的眼睛!”河村皱眉。
桃城讶然道:“没有焦点……难道他已经看不见了?”
先是触觉,再是视觉,之后难道是……
既然看不见了,龙马干脆闭上眼打球。
他绝不甘心落败,哪怕失去了触觉,哪怕看不见了,他的身体依然熟悉每一个网球动作,所以只要还能听到声音……
下一秒,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球的落地声,裁判的宣判声,队友的喊声,观众的嘈杂声,一切都消失了。
他处在一片空白的世界里。
青学众人意识到龙马已经听不见了,任凭他们怎么呼喊着让他振作一点,他都没反应。
球拍从龙马手中脱落,他摸索着捡起然后紧紧握住,想发球却在抛起来后连球都碰不到。
曾经打败诸多强敌的小少年,如今却陷入了如此难堪的境地。
龙马无助的四处寻找着球,结果不小心踩了上去直接摔了一跤。
大家已经不忍心看了,堀尾三人甚至哭了出来。
“男孩,你已经输了。”幸村注视着趴在地上的龙马,“不过就算我这么说,你也已经听不到了。”
与喧闹的会场不同,龙马的世界一片寂静,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
他会输吗?不,他不想输……可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原来打网球是这么痛苦的事吗?
南次郎的声音响起让他缓慢的抬起了头:“龙马,打网球快乐吗?”
一个记忆碎片出现在了龙马眼前。
还是长发的南次郎扛着球拍笑着说:“龙马,这样就结束了吗?”
时年五岁的小龙马捡起帽子戴好,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倔强:“还差的远呢!”
“还真是倔强啊。”南次郎语气宠溺。
小龙马笑着向前冲:“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