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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匠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张曦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朦胧的透过升起的的焚烟看着走过来的婢女,慢慢的坐起了身子。
“听说这个人是皇上亲自封的御用画师呢,手艺极好,宫里好多人都去观摩了。”
婢女兴致冲冲的和张曦讲着那位画师怎样怎样,但是张曦一句都听不进去,只能淡淡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有些倦了,你先下去准备一下晚上的饭菜,今天我想去御花园吃晚饭,弄些清淡的就好,再来些糕点。”
张曦挥了挥手,打发了婢女下去,自己则躺在摇椅上,慢慢悠悠的晃了起来。
说道画师,她曾经见过一个比这更好的人。
那人出生在水乡,每日泛舟而游,她也是在南下的时候见到的他。
不过现在看来,估计再见是不可能了。
傍晚的时候,婢女准时的敲响了张曦房间的门,替她洗漱好之后,两人一起走到御花园边。
“你先回去吧,叫那些人也不用跟着我了,我一会就回去,不用担心。”
张曦摆了摆手,婢女应声而下,余下的人左瞧瞧右看看,也跟着一并走了下去。
那年南下水乡,虽然名义上是父皇为了陪德妃过生日,但是张曦知道,这一切是因为父皇对运河边上的海运汇报的结果有所怀疑,碰巧运河总督署还是德妃的亲外甥,所以这件事情要想让他们不起疑心只能这么办了。
张曦端起一旁的茶壶,从里面倒出了一些甜牛奶,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一个人坐在这里不无聊吗?”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画廊的另一边走了进来,张曦停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过去。
“是你?”
张曦看清了来人,居然是那个画匠?
“公主贵安,杜生这厢有礼了!”
看到公主如此惊讶,杜生笑了笑,坐在了一旁的长廊。
“你即知我是公主,我还没叫你起来,你怎么就起来了?”
张曦挑着眉看着杜生,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看杜生下一步会怎么办。
“是小生唐突了,原以为我和公主能作为朋友呢!”
杜生叹了口气,站起身子又对张曦行了个礼。
“朋友?”
张曦端起茶杯挡住了自己的嘴,笑了笑,大手一挥让杜生坐在了自己身边。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把我当成了朋友……
张曦摇了摇头,原本这些都是不被允许的,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你不是说一辈子不如皇族富贵家,怎的今日成了我父皇的御用画匠了?”
张曦把自己手边的茶壶朝着杜生的方向推了推,让他自己倒着喝一点,“话是这么说,不过皇上他明治江山,爱戴百姓,能为这样的人献上我的才华,我还是很远雨这么做的。”
杜生举起茶杯对张曦敬了敬,一口饮下。
张曦听到杜生这番话笑弯了眉眼,能听带如此清高的一个人对自己的父皇做出如此的评价,张曦很是为自己的父皇感到开心。